余渺在穿云的怀里,适应了一会,这才镇定下来。
兽世果然是兽世,连雷声都比现代大一些。
呼。
好像停了。
听说雨季的雨,只要一开始,就是连着几天几夜的下,就算是停也只有一小会,然后又会继续下。
那得是多大的雨啊,要是太大了,兽城里会不会被淹呢。
好像这里还挺容易被淹的,上次乌沮就用异能控制水把这里淹了。
上次在豹族,也是被轻轻松松就淹了。
兽世的兽好像不怎么不在意排水这种事情。
也是,他们那么强大,应该很容易就拖家带口的搬了。
正这么想着,外面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巨大雨声。
雨点砸在外面的石头上,树叶上,声音哗啦啦的,非常响亮。
这雨好大啊。
余渺戳了戳穿云的肚子。
“我想出去看看,我还没有见过雨季的雨是什么样子呢。”
穿云也没有多问,渺渺长这么大,怎么会没有见过雨季的雨。
渺渺很特别,她不想说,自然有她的理由,只要她不会离开他就好。
他挪开翅膀,露出了里面娇娇软软的小雌性。
“你去看吧,小心不要淋雨了。”
余渺点点头,起身走出了巢穴,巢穴外面只有一块地是干的。
往外就是长长的雨帘,她感觉自己像进了水帘洞,而且还是水帘洞的里面。
抬头看过去,这些水帘往上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
因为他们的巢穴在高山的脚下,而高山的上半部分是凸出来的,刚好盖过了洞口外面。
雨帘就是从几百米高的凸起落下来的。
从雨帘往外看,远处一片朦胧,只有大团大团的绿色,还有白色的雾气。
周围都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这就是雨季吗。
简直像在泼水一样,照这么下下去,她们真的不用搬家吗?这里难道不会被淹吗?
而且还不是下一天两天,而是一个多月啊,回头还是商量一下,要是有被淹的风险,要提前搬走,免得再在破壳的时候被浸在水里。
乌沮刚把椅子搬回了巢穴出来,就看见渺渺站在穿云的洞口。
从这里去那边要穿过大雨。
他是海兽,很喜欢水。
所以直接伸出触手缓慢的挪了过去,任由雨把自己淋湿。
余渺本来。担忧的望着瓢泼大雨,忽然发现视线里闯入了一片红色,定睛一看才认出来是乌沮。
乌沮直接用触手走路,之前余渺从来没有多想过,可刚才知道了其中一根触手的含义之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余渺不自觉的去辨认,哪一根触手更短一些,上面的吸盘更小一些。
……
等到乌沮都走到她面前了,她还是没有辨认出来,余渺连忙收回目光,做贼心虚似的到处瞥了瞥。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乌沮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眨了眨眼睛,纵容道:
“你想看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看。”
余渺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看。
乌沮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披风,把渺渺裹了起来。
“突然天气变凉,穿好衣服,否则会生病。”
他知道陆地的雌性对温度很敏感,一不注意就要生病了。
这些都是他上岸之后,杂七杂八学到的。
作为渺渺的兽夫,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这还是云豹之前跟他说。
云豹和别的兽人不同,对他并没有那么排挤,反而很和善,有机会还会教他做饭以及照顾雌性的注意事项。
血牙对他也没有什么敌意,但这是因为他是第一兽夫,自然不应该嫉妒别的兽。
余渺乖乖的站着,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
这是一件长长的外套,还是寒季穿的针织长衫,当初云豹给她做的。
搬家的时候大家都装了她的东西,寒季的东西大部分装到了乌沮的空间。
想起没有哪只兽,对于水的了解比乌沮更多了。
她问道:“要是这么一直下下去的话,这里会不会被水淹了?”
乌沮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会。”
“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有他在,可以随时随地操控这些水流,去到别的地方。
余渺的心稍稍的安定下来。
但还是想着,总不能一直让乌沮用异能,那样的话一个雨季下来,他得累成什么样子。
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余渺突然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跑来。
“外面是不是有兽人向我们跑来?”
她看到几团黄色的小不点,在视线中晃来晃去。
乌沮:“有四只幼崽。”
余渺的眼睛一亮。
“幼崽?”
她现在一听到幼崽就觉得可爱,尤其是在狼族地盘出现的幼崽,肯定是毛茸茸。
“他们肯定是来躲雨的,哎呀,多可怜的毛茸茸肯定都淋湿了。”
她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朝着雨中的幼崽道:“快来这里躲雨吧,等雨停了你们再回家,姐姐不会吃你们的。”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对面的幼崽奔跑的更快了。
很快余渺就看清了四只小幼崽的样子。
“原来是大豹、中豹、小豹、小小豹你们,快进来吧,给你们擦擦身上的水。”
看来都是老熟人。
她以前就经常撸这几只小不点。
四只小幼崽,果然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身上的毛都一簇一簇的团在一起,幸好毛很厚实,只打湿了外面的部分,里面没有湿透。
下雨的时候,他们应该距离这里不远,所以才能及时避雨。
她知道,对于兽人来说,巢穴是很私密的地方,一般是不会让别的兽进来的。
就算是幼崽也不行。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