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过。
鸣沙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此刻,余渺对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他快要死了。
余渺看鸣沙难受的样子,有些不敢走了。
脸都快发紫了……
余渺有些慌,连忙走过去。
“你还好吧,不是说兽人身体很好,不能这么做吗……”
她不会把他弄坏了吧。
鸣沙瞪着她,像是要把她吃了。
已经不止是额头了,脖子也变色了。
余渺连忙去解开绳子,可才刚解到一半,就被鸣沙拽到了怀里,接着被反扣住。
鸣沙身上的剑绳草原来早就被弄断了。
“这是你解的,不许把我赶出去。”
余渺觉得现在的鸣沙非常的危险。
“你先把我放开,我去吃饭,我饿的不行了。”
鸣沙狞笑,汗珠已经从额头滑到了下巴,嘀嗒落到余渺的胸口。
他按着她,三两下把她剥了。
忽然,鸣沙像是解锁了什么脑洞,把刚才掉落的绳子抓了过来……
“这个给你用。”
(省略两万字)
余渺晚上最终没有吃上饭,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外面的雨还在噼里啪啦的下着,一点不见小。
她的身上清清爽爽的,应该是昨天被清洗过了。
昨天。
余渺想到昨天,就觉得气死了,她就不该心软去解绳子,就该让鸣沙憋死才对!
她气不过,捶了一下床。
“嘶——”
手腕上还有淤青,是昨天被绳子绑上,挣扎的时候留下来的。
死东西!
余渺决定了,整个雨季都不会和鸣沙待在一个房间里。
炎狮手里端着一碗鱼汤,听见里面的声音,立即惊喜道:
“渺渺,你是不是醒了。”
余渺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炎狮就飞快的跑了进来,一下子就把她连被子抱在怀里。
“渺渺昨天鸣沙太过分了,他竟然用绳子绑你,我决定了,以后他交配的时候,我就守在外面,你只要叫我,我就冲进来拼命!”
他一脸的气愤,然后轻柔的把余渺的手腕捏在手心。
“看看都青了,鸣沙真的太不是兽了,竟然能想出这么过分的主意,渺渺你以后不能惯着他了,就算我收拾不了他,还有乌沮,大不了我们一起上……”
炎狮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余渺听着非常的舒服。
有他当嘴替真是最好不过了。
炎狮心疼得不行,轻轻的吹她青了的地方。
“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青了,渺渺我看看,之前怕吵醒你,都没有仔细检查。”
余渺任由他检查,靠在他的怀里,也觉得委屈。
“还是你好。”
炎狮仔细检查了一通,终于发现,除了手腕上的一道淤青,其他地方都是好的。
余渺和炎狮在巢穴里腻歪,没多久鸣沙就回来了,他一把推开炎狮,就要抱着余渺,被余渺一个眼神吓退了。
再加上他实在心虚,不敢再动,眼睁睁的看着炎狮再次抱住了渺渺,还朝着他龇牙。
要是以前,他早就打上去了,可渺渺的眼神有点可怕。
鸣沙只能冷哼一声,不敢上前。
他昨天憋的快死了,绑着渺渺的时候,不小心用了一点力气,后来他虽然及时解开,可还是把一边手腕勒出了印子。
昨天看到的时候,他就知道糟了。
果然,渺渺今天的眼神太可怕了,要是他上前,一定会很惨。
可他想抱抱她,不想离开。
余渺看鸣沙还杵在那里,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滚。”
鸣沙瞪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渺渺竟然对他说滚。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要是就这么出去了,以后他还怎么抬得起头。
鸣沙又在原地杵了一会,突然大步走了出去,余渺懒得管他,继续靠在炎狮的怀里。
可没一会,鸣沙竟然再次回来了,不仅如此,手里还提着四只鹰崽。
余渺皱了皱眉,他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用崽子威胁自己?
她本来也不想生气,可谁叫昨天鸣沙把她弄疼了。
玩归玩,闹归闹,她才不想自己受伤。
必须要让鸣沙长记性。
余渺还在想着鸣沙,究竟要干什么,就看见他忽然凑近,把四只鹰崽都放到自己的面前。
“渺渺别生气,你不是喜欢崽崽吗,我以后不会和他们计较了,只要你别不理我。”
鸣沙的语气还是有些心虚,不自觉的放软了。
余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低头,这一点都不像鸣沙。
他不是只会在别人身上找问题吗,什么时候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了。
嗯,看鸣沙这个态度还是很不错的,非常难得,要是继续保持,说不定以后一家子就能和睦相处了。
余渺觉得自己也不能小气,见好就收。
“好吧,那你以后不许再绑我,也不许凶崽崽,我就原谅你。”
鸣沙点头,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现在渺渺很厉害,如果惹恼了就凶巴巴的,要是不惹恼她就很温柔。
他还是喜欢渺渺温柔的样子,算了,以后要哄着她不能再凶了。
渺渺是他的雌性,虽然他不会对别的兽人低头,但对渺渺低头也没什么。
鸣沙早就想通了。
反正他在渺渺这里早就没有什么面子了,经常被她扇巴掌。
余渺看着鸣沙这副吃醋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她这算不算是,终于把这个刺头给驯服了?
简直跟做梦一样。
她刚才还以为,就算鸣沙不会直接打炎狮,也会冷嘲热讽几句把他踹走。
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哄她。
余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今天可真有兽夫的样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