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渺。
余渺的脑袋上缓缓露出一个问号。
心虚是应该的,不服又是什么鬼。
他还有脸不服?
余渺的手有些痒,很想直接把他的耳朵揪下来。
可惜,现在不能靠近他,否则被抢走,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余渺觉得,在鸣沙面前委屈自己,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有仇应该能报多少是多少。
余渺于是奇异的和鸣沙的脑电波连上了。
“你还有脸不服?”
不会是因为刚才,她给他们喂了喝的,他没有喝到吧。
果然,鸣沙真的冷笑一声。
“你还记得我也是你的兽夫吗?”
“你怕是早就不认我了。”
“不仅把我的兽印藏起来,还不让我靠近,连吃的东西都没有我的份!”
余渺虽然看不出蝎子脸上的表情,但清晰的从他的声音听出来愤怒。
余渺挑了挑眉。
好好好好好好好。
她看向云豹,晃了晃还剩一点点的杯子。
“把你的酸酸果拿出来,汁水全挤进去。”
接着,她觉得这点水不够,于是蹲下用海水装满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