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陈平的肩膀,大笑着追着黄牙管事去了。
码头上,风依旧在吹。
陈平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上那根鲜红如血的绳结,眼神清明而冷冽。
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刀杀人。
但那又如何?
在这吃人的世道,能被人当刀使,说明你够锋利。
陈平放下袖子,遮住了那根红布条,转身对看呆了的狗娃轻声说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