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白家的灯火渐渐被甩在身后。
陈平坐在车厢一角,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
白崇山不收礼,问他龙头祭之后有没有打算,说淮安府的武夫都往天燕府走。
三件事拼在一起,说明白崇山大概率认为青衣社这次龙头祭要完。
但他想不到更深的东西。
他掌握的信息不够。
车厢外,夜风从淮河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腥湿的水气,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随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