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夹菜,只是转着,声音更低:“我个人的看法,帮内有内鬼。”
他顿了顿。
“常山那件事,他自己是个碎嘴子,但秘密突破这事,帮内知道的真没几个,除了五大管事,就是跟他关系近的几个红花棍,帮主不让我们出镇,也是这个原因。”
他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一口喝干,闷声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帮里几个性子爆的这些天快憋炸了,可那个化劲高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查都查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那一天出了一次手,之后就缩回去了。”
他重新倒满酒,抬起头,冲陈平挤了挤眼睛:“行了,不说这些憋屈事了,吃菜吃菜。”
陈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没有接话。
杨森那句“帮内有内鬼”在心里压了一下,没有散。
他夹了口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窗外,淮河的方向,一艘漕船正在解缆,号子声隐隐传上来,低沉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