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心虚:“咳咳……这马是有些易惊。”
“无妨,畜生而已,小小惊吓罢了。”
庄孟衍驱马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枣红小马的脖子,那马儿竟然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停止了战栗,低头喷了口气。
“还骑吗?”他问。
“骑!当然要骑!”姜云昭咬咬牙,重新握紧缰绳,挺直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