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军中之重。”姜云曜眸色愈沉,“孤不信刘长恭有此胆量贪墨军粮。但若有人从中作梗,意图构陷镇北将军……”
他没有说下去,但姜云昭知道二哥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刘家已经三番两次陷入风波,如今黜陟使将至之际又生军变,无论真相如何,刘长恭都不可能安然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