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经到达的电梯按钮,在门开的瞬间,决绝地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最后映入毕晨眼中的,是她毫无表情的侧脸,和一片死寂的、被彻底摧毁的某种希望。
毕晨僵在原地,如同被遗弃在荒原的困兽。走廊顶灯冰冷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他失魂落魄的影子拉得很长。
“丈夫”……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词。
然后,他可能,永远地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