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随便应付应付的程度。
自己在用千幻假面的状态下,连生物痕迹都会改变,清理的没那么干净反而更能误导警方。
做完这些。
陈白榆擦干手,缓步走回充斥着死亡寂静的客厅。
甫一踏入门槛,一股远比之前浓烈数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便蛮横地钻入鼻腔。那不再是单纯的烧烤、汗臭和啤酒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崩溃的气息。
浓烈的排泄物骚臭、胃液胆汁的酸腐,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甜腥铁锈般的汗水过度分泌的粘腻。
他的目光越过凌乱的茶几和空酒瓶,精准地落在那张承载着终极“体验”的破旧沙发区域。
视野中的景象。
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具刚刚停止激烈挣扎的、定格在痛苦巅峰的诡异雕塑。
李昌宏那肥硕庞大的身躯依然维持着被强行倒悬的姿态,被坚韧的透明胶带牢牢捆缚在沙发椅上。
但由于死前那难以想象的、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整个捆绑结构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扭曲姿态。
李昌宏那庞大扭曲的倒悬尸身静默地矗立在那里,像是一个被亵渎的、来自地狱的祭品,凝固着他生命最后十几分钟里承受的、超越了人类理解极限的残酷刑罚。
那是被纯粹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天堂”活活溺毙的绝唱。
死状过于恶心。
让陈白榆皱了皱眉不再多看。
“结束了。”
呢喃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