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叫米克·怀特……是……是自然洗礼教派的安全总监,也是自然洗礼教派的……荣誉主教。”
“轻装出行……是……是因为自然洗礼教派的驻扎地就在不远处,除……除了枪以外不需要携带多……多少补给。”
两段话的内容不多。
但是花费了米克·怀特几乎全部的力气去说出口,期间还一直伴随着上气不接下气与隐隐压抑着的的痛苦呻吟。
不过为了活命。
再怎么痛苦也是倒豆子一般试图全部说出来。
陈白榆向来很懂礼貌。
没有急着再去掰手指打断别人说话。
默默听完这两段话之后。
他带着毫无感情的声音开口:“那么,为什么对我开枪?”
陈白榆继续追问。
语气清冷到让米克·怀特胆寒。
这个问题也让这个男人立马沉默下去,半天没有开口。
直到几秒钟之后。
米克·怀特才说道:“Just because I like it。”
没有过多的解释。
只是那么一句“就是因为我喜欢”。
显然,面前的男人就是喜欢杀人,没什么别的理由。
这是那种一般只有电影中才存在的、会对杀戮充满兴趣的人。
看着因为预料到说出这句话就绝无生还可能的男人止不住的颤抖,看着他裤裆处晕染的更多的水渍。
陈白榆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一边抓起一旁地上的木棍,一边缓缓地站起身。
凭借着锋利坚固的指甲。
木棍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已经被他用指甲抠成了锋锐的短矛。
随即。
便是毫不犹豫的手腕一个发力,就将短矛直接随手甩了出去。
下一刻。
就好像小李飞刀一般,这短矛带着破风声瞬间抵达米克·怀特面前,然后径直刺入男人的眼珠并洞穿进去。
碍于木棍本身材质的限制。
男人的头颅并没被贯穿,木头短矛从眼睛贯穿脑组织之后撞在了坚固的后头盖骨上顿住震了一下。
末端直接在米克·怀特的脑袋里碎裂成好几截。
接着便没有再寸进。
不过。
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米克·怀特陷入了死亡,本来害怕的颤抖着的身躯停止了动作。
插进他眼眶的短矛还微微斜立着,凝固的血迹顺着脸颊蹭在地面。
他圆睁的另一只眼睛失去了神采,只剩空洞地望着前方,然后瞳孔逐渐扩散。
连最后因恐惧绷紧的肌肉都彻底松弛,仿佛只是沉沉睡了过去,却再也不会醒来。
做完这一切。
陈白榆退出了化身龙裔状态。
木制面具后显露出的眼睛中,黄金色的竖瞳缓缓消退,变回了原先那双黝黑的眸子。
他的心情没有半点波动。
甚至没再多留下一点注意力给那个尸体,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手上的斯普林菲尔德栓动步枪。
生在红旗下的他,因为极为严格的枪支管控政策,从小到大倒是确实没摸到过真家伙。
但是因为他的惊世智慧。
曾经在军事频道和军迷论坛见过这把枪的记忆自己涌现出来,让他并不对这把枪感到陌生。
几乎没有男人会对玩意不感兴趣。
所以他也下意识左右摸索了两下。
手指搭在步枪的枪栓上,轻轻向后拉动再推回,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丛林里格外清晰。
陈白榆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对这陌生器械的探究。
他翻转枪身。
指尖摩挲过冰冷的枪管和枪托。
指腹划过扳机护圈时。
他动作慢了半拍,随即直接举枪对准了不远处的一片树叶。
下一刻。
便毫不犹豫的扣动板机。
剧烈的动能被子弹裹挟着宣泄出去。
树叶瞬间炸裂开。
当然,并不是他瞄准的那一片。
而是近在咫尺的另一片。
“奶奶的,何晨光的枪?”
陈白榆挑了挑眉吐槽起来。
虽说那片叶子不算近,但是以他的能力不应该空,又不是要求射击几百米外的一枚硬币。
自信的他笃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只会是枪的问题。
这把枪,弹道偏左!
思索间。
陈白榆回忆起刚才的手感并记住,随即按照自己预估出来的弹道偏离程度反向微微校准。
这一下。
子弹如愿射中指定树叶!
陈白榆微笑着收枪,露出了一脸满意的笑容。
这才符合他的实力嘛。
只要确定了这把枪的具体性能,那么百发百中对他来说就是呼吸喝水一样简单且正常的事情。
那么既然有了枪。
就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
【现如今的自己,能够挡的住寻常热武器么?】
这是一个很严肃也很学术的问题。
任何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会嗤之以鼻,然后说出没有碳基生物能够扛得住7.62这句真理。
可是对陈白榆来说。
这个问题绝对不算是玩笑之言。
他是真有机会做到这个所有碳基生物都做不到的成就。
按照他现如今的感受,以及自己直觉带来的提醒,目前的自己大概率是能够抵御热武器的。
不说什么穿甲贫铀弹、反器材狙击步枪这些就不是对人用的玩意。
陈白榆可以确定,自己在龙化状态下起码绝对能挡的住手上这把斯普林菲尔德栓动步枪哪怕零距离的射击。
思索间。
他正打算对准手掌开枪,来一波实践出真知。
就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滴!】
【检索到邪神信仰!】
【检测到用户#user_001以“物理净化”手段中断局部信仰锚点!】
【已触发紧急净化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