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前沿观点后,依旧能够在这场手术的细节中察觉到一些不足。
比如某个跨环补片的角度可以再优化2—3度,能减少远期湍流对瓣膜的衝击——
比如某处的缝合线张力如果再均匀5%,远期疤痕挛缩的风险会更低————
这些常人甚至顶尖医生都难以察觉的改进空间,在他融合了海量理论与超凡感知的视角下清晰可见。
不过他只是在心中暗自评判,並没有贸然去提醒,因为这些微小的错漏其实並没有多少影响。
就这样,时间在高度专注的印证中流逝。
陈白榆静静地回忆教科书上的理论、论文中的数据、解剖图谱上的线条,然后与眼前现实手术台的一切,进行著细致入微的对照。
直到主刀教授开始进行最后的关胸缝合,宣告这檯历时数小时的手术顺利完成时,陈白榆的阳神才悄然收回。
手术小组鬆了口气的同时,走廊尽头的他也缓缓睁开双眼。
“图纸基本齐备了。”
陈白榆说著,目光投向窗外。
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华西医院里那个苍白却坚韧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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