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什么协议也说不准。
这位执行人员越想越多,甚至隱隱的思绪往阴谋论上扯,然后愈发感觉自己果然还不够格去更高的位置。
在场的所有人反应並不完全相同。
陈白榆对此不甚在意。
他当然知道主办方的小心思,也知道这次事件中各方人员遭遇的相关利害。
不过————
那又如何呢?
这些细枝末节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有人要求锤得锤了。
在陈白榆看来,面具並不是为了完全掩饰身份。
毕竟他在来报名的时候就已经登记了真实的身份,然后面具下的黄金色竖瞳也从来没做隱藏。
这种偽装並不指望能瞒多久。
他只是为了將时间拖到一个他认为可以將两个身份合二为一,从而引发更大热度的时候。
而现在。
似乎確实也是一个將身份暴露出来的好时候了,说不上最好的同时也绝对算不上不好。
从今天开始,借著这次事件的爆发,他將必然迅速在整个网络上走红,並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网红。
思索间。
陈白榆任由旁边被这惊天身份震得手足无措的技术人员摆弄。
在这整个过程中。
他任由其用仪器扫过他外套口袋和袖口,並没有將目光投过去一丝一毫。
因为他那双仿佛蕴藏著星辰生灭的黄金竖瞳,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著不远处瞬间懵逼的王浩。
就像是食物链顶端的王者,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任何注视到这个目光的人,都会下意识觉得不寒而慄。
被这样盯著的王浩,显然也察觉到了那毫不掩饰的目光。
这让他感觉浑身好像有蚂蚁爬似的。
忍不住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
看著在陈白榆身上检查来检查去的工作人员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王浩感觉自己心里拔凉拔凉的。
坏了!
这傢伙刚才说什么?
他也略通一些拳脚?
想到这,王浩忍不住呼吸一窒。
这番话没人会怀疑的。
所有看过究极生物视频的人,都不会怀疑究极生物能不能打。
甚至究极生物的粉丝们拿別人和究极生物比较的时候,会默认只考虑李小龙、泰森这种人类极限水平的傢伙。
自己这个臭打游戏的有胜算么?
王浩忍不住在心中如此衡量了一会,隨即很快得出结论。
陈白榆和他一九开吧,大概能一秒钟弄死他九次。
他有著无比清晰的自我认知。
所以此刻整个人都忍不住隱隱有些抖了起来。
现在都是和谐社会了,不能比赛结束之后真约架吧?
不过————
如果对面真的不管不顾要约架的话,自己这个小身子骨也应该想点办法。
想到这儿。
王浩的自光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
虽然大多数时候在会场里站岗的安保人员都是作为吉祥物而存在,一般最多也就是在进场和散场的时候负责指挥引导一下人群。
但是此时此刻。
王浩觉得这些安保人员是他的救星。
於是他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只不过对面拒收了他的信息。
那位安保人员不仅视若无睹,甚至还默默的歪过了头不看王浩。
任谁都能明白这动作里的意思:对不起,救不了,死定了,告辞!
王浩立马眼神一灰,仿佛被玩坏了一样失去了光芒。
很快。
技术人员再三检查完毕,对著话筒摇了摇头表示无异常。
陈白榆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收回目光的同时,他的目光也像雄狮巡视领地一样扫过全场。
他没再说些什么,不过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
场上一时安静了一些。
不过因为没有刻意去控制,倒是也並没有安静下来多少。
但是选手席的所有人却都是明显有了变化。
隨著强制暂停的结束与比赛的继续。
能明显察觉到所有选手的状態都变得有些低靡,比之前的表现绝对要差了不止一筹,就好像所有人都被陈白榆的气场镇住了似的。
陈白榆倒是不受影响,依旧一路高歌猛进,迅速结束了本场比赛。
接下来。
下午便没有需要他参与的比赛了。
所以他平静的起身准备离场。
目光瞥了一眼早早被打败的雷霆队席位,可以发现那位王浩此刻並不在座位上,似乎是趁著他还在比赛的时候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陈白榆也没多想。
他隨手將面具捏在手上。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选手席。
那挺拔的背影在无数道或狂热、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带著一种睥睨凡尘的孤高与漠然,径直离开现场走向后台区域。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上面久久挣脱不开。
而刚一离开观眾视线与各个角度的摄影机,就见和老78与杨起家吃饭时见过一面的某个主播凑了过来。
陈白榆记得其早早便被淘汰。
此刻这傢伙满脸堆笑的靠近,刚到陈白榆面前便殷勤的递过来一根烟说道:“陈哥,王浩那傢伙趁你还在台上的时候,一早拍著屁股跑路了。”
说著。
这傢伙还扭了扭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后台工作人员专用出入口。
显然。
这是来通风报信顺便套近乎的。
闻言。
陈白榆先是点头表示谢谢,隨即摆手拒绝了烟。
然后,他的目光望向了不远处那个人来人往的出入口。
恍惚间。
仿佛能闻到王浩曾经在门口留下过的气息,仿佛还能看到那傢伙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
显然。
王浩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选择了跑路。
哪怕明知道和谐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