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渺小如尘埃。
只不过————
凭什么?
那个男人凭什么觉得他们渺小?
实话实说他们主办方虽然只能算是个草台班子,甚至只是个出过几款游戏的知名工作室,並没有什么大赛承办经验。
但是他们本身的身份並不简单。
因为他们隶属於藤子,那是国內网际网路行业的绝对领导者,旗下的通讯软体甚至拥有14亿多的月活。
不夸张的说。
他们的上司其实已超越一家普通商业公司的范畴。
它以社交和游戏为基石,构建了庞大的生態系统,並通过持续的研发投入,在金融科技、企业服务和人工智慧等前沿领域保持领先,深刻影响著数亿用户的数字生活。
这並没有自吹自擂。
在国內得罪了藤子就別想著赚钱了。
他们主办方虽然不能代表藤子,但也是藤子近期比较看重的项目之一,绝对称不上渺小。
“要不要————”
这时,旁边一位年轻的跟班凑过来很小声的提议起来。
他的话虽然没说完。
但是为首的高层男子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这是想问要不要耍点阴招。
比如略微操作一下,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让陈白榆参加的不是很舒服。
又或者乾脆和其他部门的同事通个气,试试能不能封杀这傢伙。
对此。
为首的高层男子摇了摇头。
这不只是因为他在旁边助理提出这句话之后,突然感觉到一股透心凉的奇怪的预感。
更因为他明白没必要也封不掉这个名为陈白榆的傢伙。
这不是一时巧合靠流量火起来的废柴网红,而是自己有实打实的真才实学的那种网红。
陈白榆拥有超越世俗普通人的能力,具有极为强烈的不可替代性。
这种人对外界的依託並不强,甚至不需要什么资源。
所以並不是他们单一一个平台或者几个平台就能完全封禁的。
哪怕他们封杀了陈白榆,其换成別的平台也一样能火,最多也就是火的过程会稍微慢上一些,但是也並不会慢太多。
这种情况下还要封杀別人就是吃力不討好,达不成目的的同时还得罪了人。
所以。
具体要怎么选择就很明了了。
相安无事的忍著!
这样能够继续得利!
能在大公司身居高位的人,都明白自己的个人情绪在重大利益决策面前不能发挥任何作用。
而在离开了比赛场馆之后。
陈白榆自然是没有去找王浩,而是目標明確的奔著不远处的某个商业街而去o
这是准备买点礼物。
既有准备回趟隔壁城市的家时带给家里人的礼物,也有准备回四川时给几个朋友带的礼物。
具体要买些什么,他在脑海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清单,也清楚的明白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买。
毕竟扬州他曾经来过许多遍,对如今的他来说去过的地方都不会忘,所以此刻显得比扬州本地人还像本地人。
目標明確的七拐八拐后,他来到了文昌中路。
这里的街道上混杂著老字號糕饼铺的甜香、漆器店的桐油味以及往来游客的南腔北调。
陈白榆迈进一家颇有名气的玉器老店,隨即便看上了一块雕工繁复的白玉把件。
“老板,这工不错。”
“不过里面这缺漏你也明白,近棉处有细微水线未避,底部还藏了道小綹。”
“三百八怎么样?合適我就要了,给老人家盘著玩。”
陈白榆开口指了指柜檯里的玉说道。
玉不过手的规矩他明白,毕竟眾所周知玉这玩意易碎,很容易在手碰的时候搞上一点小动作。
虽然他不怕別人搞事或者坑他,但是也並不打算惹麻烦。
所以他只是远远的虚指著。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
他对於陈白榆说的这些瑕疵当然知道,但没想到眼前这戴著鸭舌帽只露出小半张俊脸和奇异金眸的年轻人,竟隔著玻璃柜一眼点破。
这精准得让他心惊。
就算是沉吟这个领域多年的老师傅,怕是也不一定有这个水平吧。
“帅哥,您这眼力真是绝了!但这价格实在————”
老板搓著手试图再爭取爭取。
不过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却持续的手机震动从陈白榆裤袋里传来。
这电话打断了老板想说的话。
陈白榆抬手示意老板稍等。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
號码归属地是bj。
极北王城的爷?
我在那边有什么认识的熟人吗?
陈白榆顿时陷入了一瞬间的思索。
是齐悦瑶么?
可是他有齐悦瑶的號码啊。
那么还能是谁?
陈白榆忍不住挑了挑眉,隨即一边依靠更加强大的直觉去隱约感受是谁此刻还在念叨著他,另一边则是用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
下一刻,电话接通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听著。
“您好,请问是陈白榆先生吗?”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语速稍快但听起来咬字清晰。
“是我,你是哪位?”
陈白榆的声音平淡。
甚至打电话的同时目光扫过柜檯里的其他器物,仿佛在同时评估它们的价值究竟如何。
不过虽然有些分心。
但是他强大的神识却也依旧能轻易捕捉到对方声音中隱藏的情绪,里面有著一些激动和小心。
“冒昧打扰您了!”
“我是柯豹!职业围棋棋手。”
“知道您可能很忙,但实在是看完您在公园下过的那盘棋之后觉得心痒难耐,才突然斗胆联繫您!”
听到这,陈白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