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他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去尝试触发任务,最好能够搞清楚任务触发机制从而可以不停的去刷奖励。
可是。
系统没那么容易搞清楚。
或者应该说,他的这个系统確实是有些特立独行了。
远的来说。
他平日里也没少去看难吃食物的科普,也经常到处在各种食物摊位上故意多看几眼。
不过专吃难吃食物的瀆味之神的试炼任务也並非每次都触发。
近的来说。
他可是和算得上是世界第一的末代棋圣柯豹对局了。
可哪怕是这种颇具传奇色彩与大概率会上史书的对局,竟然也都没有触发系统任务。
他还能怎么办?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很绝望好吧。
指望能够摸清楚系统,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毕竟这个系统本身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完好无损的玩意,懂不懂什么叫做“2500万亿亿亿处损坏”的含金量啊?
这完全就是被砍成臊子之后勉强拼起来一部分的残缺玩意。
难搞懂也可以理解。
所以。
有的时候,还真是得靠一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靠谱。
在他思索与感悟之间。
月光撒在他的脸上。
清辉映衬出冷白的面孔顏色,男人嘴角更是勾起诡异的弧度。
这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多少还是有一些渗人的。
只不过。
这里不是因为过於残酷的剩余价值榨取机制从而导致遍地流浪汉的国度,不会有一堆人抢夺公园长椅这种风水宝地。
所以半夜的公园里空无一人倒是也没人看到这看起来姑且可以说是有些诡异的一幕。
陈白榆给自家老弟发去了今晚不回去的消息。
毕竟他也是个成年人了,也不是什么小姑娘。
所以老弟对此没多问。
也没多担心。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天幕边缘渗出一线熔金般的炽白。
那抹白色不算显眼,只是將沉甸甸的灰蓝色云层撕开裂隙,却並没有完全照亮整片天空。
残月的光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但是。
天显然已经要亮了。
空旷的林荫道上虽然还不见人影,但清冷的空气里已震颤著早班公交驶过远方桥面的闷响。
枝头也传来第一声试探性的鸟啼。
扫帚划过柏油路的沙沙声仿佛已经在耳边迴响。
陈白榆也在此时猛的睁开眼。
他没有立马起身离开,而是径直抬头紧盯著初升的朝阳。
虽然其依旧半隱藏在地平线下,只透出几抹辉光撕裂夜的世界。
但是陈白榆已经感受到了。
那新生的朝阳,在极端专注的直觉世界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直觉径直穿透进晨曦微光。
立马就如同被投入滚烫熔炉的寒铁,爆发出一阵嗡鸣。
因为在“秋风未动蝉先觉”的感知维度中,这初生的朝阳並不只是微光,其存在感强的过分。
或者更准確的说。
是因为陈白榆直觉的信息捕捉能力太高级了,看到了太多东西才会觉得其存在感强的过分。
他用直觉直接看到了,那亿万光量子在太阳核心进行的聚变过程本身。
强核力在极端高压下撕碎原子核的壁垒,狂暴的粒子流在磁约束的牢笼中尖啸、碰撞、湮灭、
重组————
无数微观层面的毁灭与新生,最终匯集成那道看似平静的光束。
这已经不只是光的传递。
而是恆星核心最原始的足以重塑物质形態的创生伟力。
甚至他在阳光中看到的也不仅仅是能量,更看到了一种驱动地球生物圈亿万年来进化、繁衍的力量。
他听到了光合作用在植物细胞中甦醒的低语,感受到了光如何唤醒沉睡的酶、激活蛰伏的基因————
阳光中蕴含著这个星球的歷史。
它更是见证了地球一切生命从最初始单细胞到如今复杂生物界的变化,可以说象徵並等同生命本身。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从阳光中看到的信息,但是陈白榆能看到。
这种直觉带来的复杂视角,对观想法的感悟带来了无数的全新灵感。
藉由万相归流的悟性加持,他没有浪费任何一个灵感。
与此同时。
直觉还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趋势!
察觉到那朝阳即將撕裂黑暗、重塑晨昏的“趋势”本身!
如同未起之风,却已在蝉的灵觉中激盪起滔天巨浪的前奏。
这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动!
其中蕴含著撕裂混沌、定义白昼的绝对力量!
与昨夜月光中携带的漫长旅途与幽微反射的静,形成了阴阳两极般鲜明而互补的衝击。
没错!
就是这个!
陈白榆眼前不由得发亮!
他无比的肯定!
这就是他所需要最后一块拼图!
日月观想法的融合,就在此刻!
下一秒。
月光下升维直觉所洞悉的“静”之玄奥,与此刻朝阳所昭示的“动”之创生伟力交相辉映。
它们就如同太极图上的阴阳双鱼,在陈白榆的精神核心猛烈交融!
过往之时。
《大日观想图》与《明月观想图》分隔独立,虽然隱隱有交融跡象却並不怎么明显。
但如今在这超越维度的直觉洞察与【万相归流】的强力催化下,其核心结构再也无法维持孤立。
他意念如刀。
精准地剖开两幅观想图看似稳固的边界,將大日图中蕴含的“光之炽烈”、“热之奔涌”、“创生之核”,与明月图中沉淀的“光之清冷”、“潮汐之律”、“滋养之幽”强行拆解、
重排、嵌套!
这一过程。
不再是简单的日月同辉並列。
而是將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