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地泼向路边一位撑开伞正在等红灯的男人。
男人惊叫一声,却来不及躲闪。
毕竟这实在是事发突然,一般人真的反应不过来。
结果自然是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suv没有停下。
反而是一脚油门加速,然后將车器张地剎停在远处的便利店门口。
被溅了一身水的男人想赶过来討个说法,不过中间的距离显然稍微有些远,要跑上那么一小会才行。
车上的人没在意跑过来的男人。
只见车门打开。
一个戴著金炼子的光头男子推开车门,嘴里还叼著烟。
他撑起一把大黑伞后看了一眼远处跑过来的男人,隨即嗤笑一声转回头不再多看一眼。
只是自顾自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踏出脚步准备进便利店买点东西:“妈的,这鬼天气————”
而就在光头男一只脚刚踏上街边时。
陈白榆经过了。
先是“咻”的一声响起,那是高速穿梭过去的破空声。
与此同时,还有“嘭”的一声。
那是有人用脚猛踩水洼的声音。
声音出现的瞬间,光头车主旁边的积水坑便像是被投下了炸弹。
浑浊的泥浆水如同开了自动锁敌似的,直接精准无误地全部糊在了光头男的浑身上下!
“我艹!!!”
光头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泥水轰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昂贵的衣服瞬间湿透。
胸口的金炼子也糊上了泥浆。
至於脸上,更是像被糊了一层面膜,连嘴里的烟都被直接浇灭了。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
估计还以为这傢伙是刚从泥坑里打完滚出来。
旁边本来准备跑过来討个说法的男人也是停下脚步,没忍住站在原地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他低头跑步没注意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却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下场。
这让他立马开心起来。
但是光头男显然很不开心,他立马抹了一把脸,然后直接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开的ch————
”
声音刚发出便戛然而止。
因为。
当他愤怒地回头寻找肇事者时。
却发现在这暴雨如注的街道上,除了他自己那辆停在路边的suv以外竟然空空如也!
没有疾驰而过的汽车,也没有摩托。
甚至连走得快点的路人都没有。
唯一一个本来在快速奔跑过来的路人,现在也还在挺远的地方站定並捧腹大笑著。
所以。
此刻只有雨水疯狂地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刚才那股蕴含巨大衝击力的水花,就像是凭空飞起来的一样。
这让光头男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再次环顾四周,视线在雨幕中徒劳地搜寻。
结果却依旧一样。
这一刻,一股寒意立马猛地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他嘴唇有些哆嗦起来。
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妈的————见鬼了?”
光头男低声嘟囔一句。
隨即也不管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直接果断地缩回车里。
然后发动车子,带著一丝仓皇逃离了这个邪门的地方。
至於陈白榆,则是早已远去。
这点小插曲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他依旧维持著高速,滴水不沾地继续在雨幕中穿梭。
城市的轮廓在他身后飞速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稀疏的建筑和更显荒凉的城郊景象。
终於。
那熟悉的位於城郊偏僻区域的仓库出现在视线中。
陈白榆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几个箭步飞跃,蹬在墙上如同飞檐走壁一般轻鬆来到背著仓库外大院监控的小窗户旁边。
念力微动。
从內部反锁的窗户被打开。
陈白榆便是直接一头钻了进去。
外面虽然在下雨但是密封不错的仓库內依旧还算乾燥,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铁锈的气息,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两个世界。
仓库中央地面上,那个由他亲手布置下,此刻略显暗淡的“化虹仪式”法阵痕跡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显然。
陈白榆来到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要使用这个传送法阵。
至於为什么要使用这个传送法阵,那自然是和他对最终阶段万灵祈愿的猜想有关係。
根据陈白榆的猜想。
万灵祈愿这个阶段,大抵是需要所谓的信仰力量的。
而龙裔血脉因为自己当网红而不断吸收信仰升级的事实,说明了这个世界上確实有信仰的存在。
又或者应该说,就算没有所谓的信仰力量,只要形式到位了也会被系统捏著鼻子认可为有。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
接下来该如何让地脉精华锻铁这根棍子接受信仰呢?
几乎不用多想,陈白榆就立马有了一个算道的想法。
也就是用地脉精华锻铁这根棍子,套上一层光学幻术,然后去取代某些宗教场所供奉的所谓圣物一段时间。
这样应该就能自然而然的让地脉精华锻铁这根棍子吸收到一些信仰。
这种操作,在某种意义上而言確实就是算道一样的行为。
但是陈白榆作为实用主义者,自然有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来,如果真有神的话,信仰什么的肯定都被吸收了吧?他把棍子放这也不会有什么事。
但如果没有神从而导致信仰全放在这堆积浪费的话————
那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
嘿嘿嘿。
想到这,陈白榆忍不住笑了笑。
既然他想这么做,那么自然不能在宗教氛围不够的国內进行,国外的宗教氛围多足啊。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传送法阵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