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一波灾后回调的小牛市,从07年的6124,跌到08年1700左右,09年又回调到后来股市著名的基准点——3000点。
总归比现在1100点的市场价好得多。
不过没人敢赌。赌也是输,因为这笔资金会错过股市高峰。
“跟证监会举报…陈总,你有办法?”张余中看陈学兵志在必得的神情,赶紧试图把他拉上车。
既然是帮自己女朋友,那肯定要送佛送到西嘛!
要是让他们回去找陆总想办法,他们的功劳肯定又要大打折扣。
陈学兵没说话,看了一眼辛梦真。
“这一单,你们提成怎么分?”
“她六我四!”张余中慌忙插话。
本来他还打算等项目落地,拉两个培养的新人进组分薄辛梦真的提成,他现在已经彻底认怂了,有这样的家境和男朋友,辛梦真要不带他玩,他真一毛都捞不着。
见陈学兵脸上莫名的笑意,他果断又改口道:“她七,我三,回去我跟陆总说,这次主要是她的功劳。”
“还是一半一半吧。”陈学兵笑道:“以后梦真在公司,有什么好项目,你还要多带带她,我看你挺聪明,把她带好,以后不想在公募干了,等我在上海成立第一支基金,来我的公司,我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岗位。”
张余中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格局这么高,心念电转之下,重重点头:
“那就感谢陈总了!”
公奔私,现在是大浪潮,工资高,提成也高,项目比公募挣得多,干起来也顺心得多。
可私募眼下不多,狼多肉少,也不是这么好进的。
陈学兵的公司能募出这么多资金,还有阚总这种人脉,有这条退路,他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
辛梦真没想到,一直让她烦恼的项目和人会被陈学兵三言两语间全部搞定,并且成为她的助力,她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在工作方面与她有怎样的天壤之别。
她的不服输,一点点化为崇拜。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
“你…不会要找阚总吧?不划算的,还是不要了,这种事容易得罪人,人情太大了。”
“让阚总递举报信,你也真敢想。”
陈学兵笑着打趣了她一下,又道:“放心吧,我有更隐秘的渠道,肯定能受理,回去以后,让你们领导做好接洽的准备。”
当初给他办基金手续那家代办公司就开在BJ金融大街,离证监会不到200米的地方,听说股东是三个公子哥,徐进给他介绍的时候,说这公司在证券市场有通天的手段,连德隆系这种庞然大物都找过他们,办这点合乎规矩之内的小事,一两天就能有眉目。
花点钱而已。
“那…我们走吧?你中午也没怎么吃饭,林惠香应该收拾好了。”
辛梦真被陈学兵今天的表现再一次折服,平时专心听课的好学生,这会儿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想和他贴贴。
但周围的环境并不适合靠在一起。
后面还有摄像机呢。
旁边的张余中也殷勤起来:“你们去哪?我送你们!”
刚才恨不得赶陈学兵下车,
陈学兵此刻却变成了好学生,对着台上道:“最后一个发言人了,等会吧。”
台上,中国银行行长助理正在讲述美国金融环境。
“今年美国经受住了飓风袭击,油价飙升的考验,增速预计从04年的3.8%放缓到3.7%,居民消费仍然保持强劲势头,信心指数维持在106左右的的高位,美国房地产交易达到顶点,新房、二手房成交已接近800万套,成交金额近两万亿美元,对金融、经济拉动作用明显…”
专家暗示着未来房地产的金融属性,听得陈学兵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也没讲多久,下课了。
人群起身四散。
独立素材不够的记者们也开始寻找最后的采访机会。
一个女记者发现了人群中显得格外年轻的情侣,心想着他们都采访专家,老娘应该搞个独特的视角。
一念闪过,赶紧在他们离场之时拦住了男生。
“你好!”
记者跑过来正对脸一看,发现好像是刚才和阚治冬一起进来,跟郭广倡握手的年轻人,更来了兴趣。
阚治冬跟郭广倡介绍的时候她离得不远,模糊听到是个什么董事长。
“我是上海《第一财经》的记者,能采访你一下吗?”
陈学兵愣了一下,看了看她手里话筒的标识,旁边摄像也端着机器过来了,点了点头。
辛梦真挽着他的手也松开,站到了一边。
但摄像看到美得不像话的脸,镜头还是把她扫了进去。
“请问你是哪家企业的?”记者开始提问。
“重庆股安集团。”
记者立马有意问道:“担任什么职务呢?”
陈学兵没想到这个记者这么会来事,心想这也是个上镜的机会,看着镜头,认真了一些。
“董事长。”
记者毫不意外,发出银铃笑声。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位董事长水平如何,试探了一个开放性的问题。
“很年轻的董事长哈!今天的会,感觉有收获吗?”
陈学兵也不懂行规,并未展开话题。
“挺好的。”
记者沉吟了一下,继续试探:“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内容呢?”
“嗯…是今天夏所长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不见得行长就是金融家,银行内部的部门经理就不是金融家,实实在在的把真正带领中国金融事业的发展、改革、金融产品创新方面有所突破、有所表率、有所贡献的人物就是金融家。”
金融研究所所长夏斌是活动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