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我————”
他说著说著,可瞧著胖子那不丁不八的姿势,还有对方绵若无骨的双掌,眸光微凝,“太极绵掌?你们是太极门的人?”
胖子慢悠悠地道:“算你还有点见识。”
练幽明眼神一亮,强按下心中的不耐烦,好奇道:“你们是来帮守山老人的?”
如果这两人真是赶来帮忙的,那也算是好事一桩。
哪想胖子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是。”
练幽明疑惑道:“那是什么?”
瘦高个接过话茬,“处理点家事。”
练幽明只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太极门的人吗?”
胖子赶路的姿势很奇怪,上身不动,只动双腿,膝盖一屈一直人就能晃晃悠悠的盪出一截,跟个鬼一样。
“只他私授真传便是大错。且那得到真传的小子还惹下不少祸事,满手血腥,杀人如麻,以太极称魔,污我太极门的名声,说不定將来又是另一个薛恨。既不听话,还不像话,等此行终了,少不得要把我太极门的东西从那小子身上收回来。”
听到这番话,练幽明不由得沉默了下来,足足过了十数秒才轻笑道:“我明白了,你们也是来者不善。”
他可心无惧意,更无畏缩,当初在八极门里,那位从香江来的老妇人就说过,但凡有人敢放言从他身上把太极门的东西收回去,无需忍让,大可放开手脚。
意思就是打死活该。
胖子轻声道:“说的远了。小子,我们可是心平气和的同你说话,千万別逼我们动手””
。
却见练幽明突地抓住一根藤蔓,闪身蹬地一窜,立马钻入林中,顺便还骂了一句,“两个大傻蛋,拜拜了您嘞!”
胖瘦二人见状正要拦阻,不想练幽明的身法却是奇快,落地如狸猫翻滚、兔狐奔走,腾空纵跃似老猿上树,只在那些老乾虬枝上摆盪借力,连翻带跳,像极了一只上蹦下跳的猴子,跑的又快又急。
“呵呵,跑得了嘛。”
胖子和瘦子也都发足狂追。
练幽明顶著月色,回望了一眼身后紧追的二人,眼神也阴沉了下来。
“妈的,当我是泥捏的————”
正当他杀心暗动的时候,胖瘦二人却突然止步。
练幽明看的不明所以,但一扭头,却是眼皮狂跳,也下意识的跟著停了下来。
无形中,似有一股寒意悄然弥散开来,肃杀四起,杀机勃发,骇的人不惊而惧,肌肤起栗。
而在那片片飘落纷飞的树叶中,迎著月光,就见一颗颗老树的树权上,一道道身影或蹲或坐,或是抱臂而立,或是倚树站立,或是背影月光,站的笔直,还有人耷拉著双腿,居高临下,笑吟吟地看著下面的三人。
粗略一扫,约莫六七个。
“嘖嘖嘖,太极门的两个宿老,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居然追杀我白莲教的徒眾,真他么有出息。”
看到这阵仗,练幽明也是心神大震,正想著该如何脱身,哪料头顶居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瞬间眼珠子一转,来了精神,忙跑到一颗老树的树底下,愤慨道:“他俩说白莲教的都是乌龟王八蛋,还说护法们都是欺师灭祖,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这话不说还好,只这一说出来,气氛瞬间不对。
胖瘦二人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胡说八道,我们可没说过。”
“小子,你好歹毒的心思。”
练幽明似是被对方的眼神嚇到了,忙后退两步,“你们追杀我,还说我歹毒,太欺负人了。”
胖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瞼不住轻颤,“我们无意与诸位为敌,此行只是为了处理一桩家事————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这小子的话,他刚才说————”
只是话说一半,就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
“呸!你太极门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惦记那老鬼的真传,说的冠冕堂皇,什么家事,分明是你太极门里有人想要拳试天下,行那火炼真金之举,心忧真传在外,留下破绽。”
“他妈的,太极门又怎么样,还当是清末那会儿,谁都得惧你们三分?”
眼见气氛紧张,练幽明便想趁热打铁,再添了一把火,“他们还说白莲教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藏污纳垢,卑鄙————”
胖子脸颊一抖,怒吼道:“你他么闭嘴!”
说罢,抬掌就劈。
练幽明眼神晦涩,本想抵挡,但心念暗转,却是装出一副猝不及防的模样,被打了个正著,整个人都倒摔出去,连翻带滚的退出老远,最后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
胖子一出手就后悔了,忙下意识內收了几分劲力,可看著翻出七八米远且生死不知的练幽明,人都懵了。
但很快这人便意识到了什么,“诸位,这小子不对————”
奈何话没说完,一道凌厉掌风已当头罩来。
林间人影腾挪,杀机大涨,拳脚腿影劈头盖脸地朝二人招呼。
“妈的,几个跳樑小丑也敢炸刺,今天我弟兄俩就办了你们。”
胖子被掌风颳到面颊,眼神也阴狠了下来,两袖呼啦一盪,无风自动,也是动了真怒0
只说在双方乱战中,那道趴在地上的身影正划动著手脚,贴著地面,一溜烟的跑远了。
“好厉害啊。”
回望了眼林中乱战,看到在狂乱攻势中游走变招的二人,练幽明的心也跟著沉了下来0
三劲之上的好手?
不过看二人陆续掛彩,可见境界还不算高深。
但以二敌六,也够嚇人的。
而且越是如此,他越不敢停留,场外已是这般障碍重重,杀机无穷,那深处又不知该是怎么一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