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概了!”
算了,哥,你还是好好的敲代码吧。
方星河摇头笑笑,道:“我就是单纯的喜欢OICQ,感觉发展起来挺有前景的,但我既没有相关的知识也没有时间精力,管理要靠你们,发展要靠你们,压力你们扛,苦难你们受,我拿大头不合适。将心比心,如此而已。”
真的,搞煽情还得是文人,瞧瞧这哥五个被感动的,恨不得立即下拜。
主公,我的主公,藤飘零半生,终于等到你了!
马总十分动情,硬生生拽了句文:“方少,君以国士待我,必以国士报之!”
至此,已成艺术矣。
后面的事就都很简单了,王查理找了个国际律所,该要的条款都要上,合同一签,钱一转,完活。
处理这点事,用了三天时间,全都搞定之后,方星河持有疼讯25亿股,占比40%,一跃成为最大股东。
马画藤降为28%左右,张志东10%,剩下的是员工持股,那俩好运的中介恐怕得等下一次机会了……
然后在临走之前,方星河一拍脑门,把最后的机会也给掐灭。
“藤哥,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能不能实现……”
方星河对QQ的记忆,大致上有超V、会员、乱七八糟的钻、QQ秀、空间、挖菜等等。
他也没有一股脑都提出来,就简单讲了讲QQ秀。
“就是我感觉账号里面那个形象太单调了,我很愿意花一点钱,装扮一下我的个人形象,变得很独特,如果你们能把这个功能开发出来,再加上我的推广,我相信愿意付费的人应该会有一些吧?”
他没有装大拿扮先知,全程使用猜测的口吻。
一方面是不想对腾讯的发展介入太深,另外一方面,则是不想再树立什么商业天才人设了。
没必要,君子藏器于身,什么都想显摆只会害了自己。
即便如此,方星河的建议仍然让团队两眼放光喜不自胜,变现思路这玩意儿,想不通的时候怎么都想不通,一旦点通了,马上豁然开朗。
“这个东西很好做,我们会尽快做出来看看效果的,如果卖得好,或许盈利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方星河笑着点点头,再没有参与接下来的讨论。
疼讯能不能靠这东西走上正轨,开始生血,已经与他无关了。
成功自然好,差一点,明后年再补一笔投资也能解决。
既然如此,何必费心?
不如功成身退,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战场上,再战江湖。
4号中午,方星河在省城落地,当时就被野叔接走去开庆功宴了。
何老没掺和,但是时代文艺和省台的年轻人来了好多,不是粉的围着方星河恭维,是粉的远远看着,等待机会合影。
他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明星了,一举一动都流淌着星光。
金社长酒兴很高,新加印的100万册也铺了下去,足够卖一阵子了,利润到手,没有售后,搁谁都得美滋滋。
但是他没能美太久,下午1点钟左右,何老忽然给方星河打来电话。
“小方,家长们一路举报到教育、文化、出版总署三大衙门,现在没人顶得住了,你准备一下吧,应该是周一发文。”
噩耗传来,时代文艺那帮人当时就炸了。
“草!特意赶在《焦点访谈》播放的日子通过决议,妈的这是恶心谁呢?”
这个时间点,确实有些太巧,很难不让人多想。
瞧这样子,看方星河不顺眼的人里,不乏位高之人啊……
面对大家的愤怒、同情、安慰和鼓励,方星河什么话都没有说,面无表情对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场。
一瞬间,女孩女人阿姨阿婆们就满腹心疼,看着少年的背影眼泛泪花。
但是……当他坐上车之后,第一时间就握手挥拳,然后给王查理发去一条短信:“可以放出去了,开始吧。”
终于等到今天了!
原本加上盗版,可能也就是1,000万册的总销量,两三千万的总覆盖人数,不想看的人怎么都不会看。
然而一旦被禁……
保管有大批人两眼放光又偷偷摸摸的问小摊贩:“老板,你这有没有《苍夜雪》?”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方星河深知人性,所以最初设计结构的时候,便是直奔着禁书去的。
保守派:《苍夜雪》的结局滥用暴力,无底线复仇,大失水准!
对不起,不这么搞真封不了。
先锋派:《苍夜雪》的结局还不够劲,应该在一个更加悲壮的公开场合,进行一场更加盛大的审判,将荒诞癫狂推上另外一个高度!
对不起,这么写干脆就出版不了。
少女粉:你为什么要把陈苍写得那么惨?为什么不能让他活着实现复仇然后追求新的人生?
对不起,他不够惨,就割不了你们的韭菜……
水军头子在搞这些歪门邪道方面,可真是妈生的天赋异禀——上辈子没有系统的时候,大方就已经是打窝仙人了。
他甚至安排好了一个更疯癫的计划,王查理正在外面忙的就是这事。
查理已经联系好了两个盗版书商,准备分别放出一版和二版书稿,做自己的盗版。
除了细节上的不同之外,那两版最大的区别,正是结局。
在原始版里,陈苍的复仇更加盛大,他用毒药逼迫宋租德和校长等人爬山来到墓园,在楼夜雪的墓前完成了一场癫狂酣畅的审判,将他们的丑态刻画得淋漓尽致。
但是这个结尾反而是最先pass掉的——太爽了,结构失衡,导致“陈苍已疯、楼夜雪是幻想”的隐喻不能正常构建,既失去了深度和厚重,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