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国药完”,只能说明狗粮吃多了就吃不下人饭,好在那时候的网友早已开智明理,不那么容易煽动了。
现在的群众,真的听不进道理,非得用粉丝对抗不可。
方星河心里暗哂,完全没有跟他们解释的想法。
一群不到事物本质的记者,只想搞个大新闻,讲深了有什么意义?对牛弹琴而已。
他只是笑笑:“停,我的态度是严刑峻法死保高考,放权仅限于特招,是小范围的,细节上的,影响极小的范畴。
而且我什么时候不稳重了?我的外号就是方稳重,做事深思熟虑……”
“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帮子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后满堂哄笑,前仰后合。
以水军头子掌控局面的能力,马上就从纠缠中脱了身。
他摆摆手:“行了,你们也有东西交差了,不相干的话题到此为止,今天可是我新书发售的日子……”
一众记者偃旗息鼓,开始采访新书相关。
“方星河,你对新书的销量预计大概是多少?”
“有人喜欢就好,卖多卖少没那么重要,我又不缺钱花。”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记者肯定腹诽他装逼虚伪,但是从方星河嘴里说出来,没有人不服。
“那就祝你破掉上本书的记录……对了,《少年的我们》会发行英文版吗?”
“不会。”
“为什么?我看新书并不涉及任何黑暗面。”
方星河耐心解释道:“我们的青春和欧美人的青春不是同一个概念,文化隔阂导致了彼此之间难以理解,所以在亚洲之外发行没有多大意义。”
记者感到极大的不理解:“可是,哪怕只能卖出去几十万册,这也是好事吧?对于西方世界了解我们的文化很有益处……”
这话乍一听一定很有道理,其实非常想当然。
在欧美推广书籍,如果没有名气加成,那么条件非常苛刻。
压价都在其次,个别出版商简直是拿方星河当傻子耍。
有些人抱着捡漏的心态,打算把出版权拿下,回国之后也不必卖力宣传,靠着自然流量能卖多少算多少。
另外一些人更恶心,承诺给了一大堆,但是合同上的推广资源全是陷阱,纯粹是欺负方星河没有能力监督。
极个别带着诚意来的,又要求方星河配合他们的宣传方案,比如出席活动、上节目、制造争议,等等等等。
总之,不管答应谁,都是放自己的血给他们吸。
他们倒也不是专门针对方星河,这年月的中国作家,就这待遇。
放别人可能就忍了,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可你方哥忍不了,都他妈滚一边去,这书我不在欧美出版了。
当然,面对记者没有必要这么讲,现在的国人对于方星河走出亚洲冲向欧美有一种巨大期待,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大困难多少不愉快,就只是盼着有一个人能够提振心气。
方星河不想嘲笑这种朴素的渴求,时代如此,何必苛责?
于是他稳重回道:“想要打开欧美市场,传播中华文化,青春文学不是好载体,影视才是更恰当的钥匙,这也是我想学习导演的核心原因之一。
《少年的我们》确实没有欧美出版计划,不过我有规划,或许是下一本书,或许是第一部电影,总之,世界终将认识我,并为我欢呼。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草,你可真TM稳重!
记者们得到这样有爆点的回答,终于心满意足,匆匆散去。
当天首都台地方新闻就播出了采访画面,嗯,形势大好——听到方星河的狂言,正常观众已经懒得骂了。
既不怎么挨骂,又能提振满天星的士气,可不是大好嘛~~~
官方的评论也相当友善,艺校夸他“理智清醒睿智深刻”自然不用提,人日社长也专门撰文,写了一篇从矛盾论引申出来的社评,把方星河简单的回应充实成文章。
文章剖析了当前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多次引用方星河的原话,真的好爱他。
其实社会影响还挺大的,不过,不太吸粉也不咋虐粉,方哥就没怎么理会,随便他们自己玩了。
当天半夜,飞抵魔都,准备第二天的签售。
魔都的媒体又是另外一个风格,他们不像首都同行那样关心政治,爱在严肃话题上捣腾,他们特别关心方星河的收入。
“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冒昧,不过方星河没有回避。
“两三百万吧。”
魔都媒体一片震撼:“你赚了那么多钱,只给自己留了那么点?!”
“够花就好,而且我又不是再赚不到了。”
“那么,下一次的收入,你仍然会如此大手……大手笔的做慈善吗?”
“看需要吧,我一般不会特别刻意的去做什么,不过助学这个事情肯定要长期持续的做下去。”
越随意,越显真诚,记者们忍不住鼓掌,实在很难得。
“方星河,能不能和大家讲一下,新书希望实现的目标?”
方稳重非常稳重的沉吟片刻,然后竖起两根手指:“今年之内,冲击一下2000万册吧!”
“!!!”
惊得一众人面面相觑,张口结舌。
好了,魔都媒体也拿到了爆点新闻,皆大欢喜。
第三天再去广州,媒体又是一种新风格。
“方星河,你在韩国没有找到你的父亲方同辉吗?”
一股子香江的八卦小报气息,要不是那口包准的普通话,很难断定他们是哪里人。
方星河的脸色一下子就板了起来:“没有。”
那记者还不甘心,继续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