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吧?方星河从来不撒谎。”
“唉,好失望啊,我原来特别喜欢港星……”
“多没意思,谁都不如方方!”
其实在初高中生心里,港台是很神圣的地方。
去过的人太少了,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气人的事,心里自然都是好印象。
发达,先进,有钱,高楼林立,西装革履……多好的地儿?
再加上重中之重,香江电影港台音乐多年以来的持续输出,谁不向往那里呢?
但是方星河的处理太聪明了,他并没有苦大仇深的讲任何大道理,也没有抱怨自身受到的不公对待,玩一样就把人给骂了,闹一样把前尘后事点明。
这为他争取了最多的中立读者,只要不是特别哈港台,至少都会笑一笑。
笑了,滤镜就破了。
而且这种处理方式不带丝毫怨气,在官面上也很加分。
驻港办的一哥看到文章,只能摇头苦笑。
“好小子,可真敢写。”
副手接了一天的投诉,此刻却仍然悠哉悠哉。
“人家都提前给自个儿找好理由了——我才16,追鸡撵狗就是玩儿,咱们怎么好意思上纲上线?”
“呵呵,人精啊……骂人都不忘高举大旗,这么一来,谁好意思找他麻烦?”
“体制内应该是没有了,除了装作看不到,真没别的招儿。”
“我听到一点不知道真假的小道消息:宣传口那位对方星河很满意。”
“嚯,真的假的啊?他那么能惹祸……”
“原话大概是:小小年纪就能看到家里的不容易,精准把握当前发展重点,很有大局观,难得。”
副手忽然又忍不住笑:“好话赖话都让他自己给说完了,明着骂暗着夸,该满意的满意,该跳脚的跳脚,这小子,进体制内也绝对是一块好料子。”
“可拉倒吧!得有多大的心脏才敢给他当领导啊?”
“哈哈哈哈……”
驻港办高层一片欢声笑语,不复之前的焦头烂额。
方星河的文章有另一重本质——给官方解绑。
妈是妈,我是我,妈并不支持我这么干,也懒得理会我这种小孩儿瞎胡闹。
这段内容在方星河的文章里显得特别滑稽,但相关部门确实可以稳坐钓鱼台,再不搭理双方的打打闹闹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政治素养。
他们闲聊的功夫,又有一个港岛绅士给副手打电话抗议。
二哥当场就不耐烦的撅了回去:“他是小孩瞎胡闹,你多大岁数了?娱乐圈这么点儿小事,了不起再加上一个文化界,影响能有多大?你们自己解决!”
那位英属遗老气得脸色铁青。
妈的!
可我们真解决不了啊!
狗日的方星河,狗脸狗心狗脾气!
自个儿花钱登报,精神病吧你?!
对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细节——你方哥生怕港台看不到内地的报纸,还把文章原文分别发给了港台报纸。
为了避免这两家报纸不敢全文刊登,于是一家砸了50万块钱,给我上头版头条!
于是,内地炸开的同时,港台两地也炸开了。
到底有多少人破防?
很难统计具体数字。
反正,当天的晚报和第二天的晨报,全是各路名人怒骂方星河。
可他们又没有那份水平喷回去——写文章骂人这事儿看似简单,其实不然。
草泥马、扑街仔这种粗口人人都能讲得贼顺溜,可是不带脏字的诛心,数遍历史也没有几个大师。
港台两地加起来,总共也就一个李敖能跟方星河过两招。
李敖确实兴奋了,主动跑出门接受媒体采访。
然而……他却戳了自家一刀。
“我们就是村里某人的看门狗,你同意吗?那作为看门狗,买骨头还要自己花钱,不可耻吗?方星河写文章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次骂得很对,我感觉非常痛快,你呢,二黑?”
气得当局差点又想把他塞回监狱……
老李就是这样的人,胡因梦亲口评价:“他的活法里,太多商业运作。”
这货来自于“不炒作不舒服星”,此前就已经数度批评方星河的作品,没能掀起太大的影响,现在终于实现了碰瓷梦想,可喜可贺。
不过他这么一开火,确实也给二黑造成了二次伤害,让百姓和当局都特别难堪。
然而,除了严正抗议,或者来两句“方星河的作品不过尔尔”之类的话,他们真没别的招数了。
然后老李赤膊上阵,发出第二问:“你们恨方星河,都想骂他,可是骂得赢吗?来,谁写一篇够分量的回应文章我看看!全岛只有我配跟他过两招!”
虽然是借方抬咖的行为,但确实起到了消音器的作用。
二黑的叫声很快变得虚弱,变得敷衍,变得应付。
弯弯论坛上哀嚎一片,很多人质问:“我们的文人为何如此废物?!”
被别人用文章骂了,只能以文章回应。
这是文化界的潜规则。
一个文化名人,专门写了篇文章骂你,传播极广,受众极多,结果你吭哧瘪肚的整出来一句“艹你大爷”,这他妈多丢人?!
问题正在这里:弯弯回应不了。
方星河摆明车马以个人身份玩你,你扯内地如何如何根本没用,只能针对方星河个人发起反击。
可他有什么弱点?
除了那个不靠谱的爹,真没有什么可以攻击的点。
最多也就是造造谣,伤害十分有限。
李敖最擅长抓住一个小破绽尽情放大骂成金句,但他只顾着炒作,才不愿意帮他们硬碰方星河呢。
于是,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香江那批文人身上。
香江有文人吗?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