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二话没说,拔出匕首就冲了上去。
这是张小北的第三场打架戏,也是最激烈的一场,更是方星河在表演上的第一段高潮戏份。
他将格派的肢体控制展现得淋漓尽致,来来回回拍了整整一天,终于拿出了最好的表现。
“靠!导儿你牛逼!”
忙了一天的工作人员纷纷竖起大拇指,对方星河的表演能力彻底拜服。
但对影片主题起到关键作用的显然是剧本和导演。
三场暴力戏,一场比一场激烈,但对应的情绪却是,小北的心一次比一次“软弱”。
第一次像一匹独狼,第二次开始在意陈念的看法,第三次生怕失职,所以展现出极致的愤怒。
陈念也被小北的暴虐吓到了。
她不理解小北为何如此残忍暴力、不加控制。
“你懂个der!”
小北打赢了一场胜仗,既兴奋又骄傲,但是陈念的质问让他感到了委屈,他把这种委屈藏了起来,不耐烦的回道:
“像这种欺软怕硬的渣子,你不一次把他们打疼,打怕,回过头来他们又会反复纠缠你,你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我一个脑袋两条手,又能护得住你几回?”
顿了顿,表情变得落寞:“反正像我们这种野狗,死了也没人在意,真弄死了人,就当是为社会减轻负担了。”
陈念哑口无言:“那、那……”
“闭嘴!走!”
“噢……”
陈念瘪了瘪嘴,弱弱的应了一声。
走了几步,她忽然一路小跑的跟上去,悄悄拉住了小北的衣角。
回到小北的家里,陈念辗转反侧,渐渐意识到了斗争的重要性。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她忽然被外面的动静弄醒了,爬起来悄悄一看,小北正在费力的给肩膀上擦红花油。
那几个混混打伤了他的肩膀。
“我帮你擦药吧……”
少女面无表情,眼底闪烁着心虚,小心翼翼瞟了一眼小北漂亮的胸肌和腹肌,耳根变得通红。
这又是一场极有表演难度的戏份。
可神奇的是,刘一菲一条便过,甚至不需要再换演法,就已经实现了方导想要的99分。
“哎我去!这孩子真开窍了啊?”
赵小丁跟曹保平感慨个不停。
但方哥慌了。
我丢!你还真对我因戏生爱了啊?!
根本不用再去找证据,打开面板一看,小姑娘身上蓝光湛然,中间一直冒粉泡泡,都快彻底变红了。
这还哪有别的可能?
他倒是不怕被人喜欢,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问题是,这个状态下的嫩仙,后面的戏份还怎么演出内心深处的绝望感?
今天的戏份是怀春少女,你不用演,你直接来真的,后面那几场大戏可咋整?
方狗马上在戏外与她进行切割,变得冷漠。
然而……
不知道为什么,根本不管用!
对天发誓,他真的已经畜生到极致了。
下戏做表演训练的时候,稍有不对就冷嘲热讽,结果她挨了骂也不哭不闹,很认真的点头:“嗯!”
差点把方狗整崩溃。
你嗯你妹啊?!
方狗猛的把脸一板,硬邦邦训斥道:“嗯什么嗯?我要的不是你的态度,我要的是效果!今天加练半小时!”
“哦。”
小仙儿乖乖点头,根本不争辩,已经瘦下来的腮不再鼓鼓的,表情严肃又认真。
她真的加练了半个小时格氏训练。
结束时,整个人瘫在地上,汗水打湿了所有衣服,眼底却忽然焕发出一种神采。
“方……方导,我找到你说的那种感觉了!”
“啪!”
方狗用力一拍脑门,心里生出一点淡淡的绝望。
姑娘,你要是再这么乖下去,我可真没辙了啊!
没辙是假的,但嫩仙的乖顺是真的。
方星河再三确认,终于发现,嫩仙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依赖和信任。
不管狗方怎么疏远她威压她逼迫她,她都把这当成是春风拂面。
闹到最后,看热闹的陈到鸣老师都忍不住偷偷问她。
“你不恨方导吗?”
“为什么要恨方导?”
脱离了表演环境的刘一菲脸上重新浮现出天真,与天真并列的,还有一丝自责的苦恼。
“他是为我好啊……只是我太笨了,实在找不到那种感觉。”
“啪!”
陈老师也拍起了脑门。
一是感觉狗东西实在太造孽,二是感慨小姑娘天真又善良,三是发愁——以方魔头的性格,不达目的不罢休,后面那几场戏到底要怎么演?
……
电影顺风顺水的拍到了后半程,该上大菜了。
果不其然,之前拍什么都能拿出满分状态的刘一菲,开始卡壳。
尤其是那场剃头戏。
情节是魏莱三人强制把陈念的头发剃光,让她“不能再做骚狐狸勾引小北”。
动机在方编剧的安排下变得更加合理真实顺畅,魏莱极度妒恨着陈念能得到张小北的爱,因此变得愈发变态。
因为这场戏只能实拍一遍,所以之前要反复排戏。
杨小蜜那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表演状态入骨八分。
她是真恨刘一菲,因为方方葛格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在戏外同她讲一句话了,看到了最多点点头,大部分时间都像没看到一样。
邪派宗师将自己的粉丝玩得团团转,因此三人组拿出了超越极限的状态,排练时都变态得吓人。
杨小蜜的那种兴奋,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保准以为她天生坏种。
可是,刘一菲给的反应始终不到位。
按理来讲,漂亮的小女孩,必然特别珍惜自己的头发,谁肯剃那种丑丑的小平头啊?
巩俐曹保平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