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能够继续守卫襄阳,愤怒的杨过则是对抗金轮与蒙哥的最好利刃。
他不是简单的蒙古间谍,而是阿术一个人的忠犬。
李莫愁毒发呕血,血珠滴上情花,花瓣瞬间焦黑。她反而笑了:“公孙止,你说过……世间唯有你我同病相怜。”
公孙止闭上眼睛,眼角一滴眼泪划过。
“莫愁……我有我的苦衷,这解药……主上早有安排。”
“安排?”
李莫愁的声音骤然平静,自问自答:“是了,你与我一样,总在等别人选我们。可你真要选时……又不会选我了。”
李莫愁拔出头上的血玉簪,痴痴端详片刻。
那是公孙止所赠。
她毒性攻心,眼前一花,身躯摇摇晃晃。
霸气又骄傲的巩俐,扮演脆弱时,自有独特章法——她表情倔强,眼神空洞凄凉,饱满的情绪张力扑面而来。
公孙止心中大痛,急忙上前几步,揭开最大秘密:“速速护住心脉,平心静气,情花毒不同于密炼情花丹,仍有别的解法!”
“哈!”
李莫愁一声冷笑,运功将血玉簪震碎,反手掷回给公孙止,后者仓皇接住。
她仰头看向被火光染红的天空,展颜轻笑:“陆展元选了她国色天香的妻子,师尊选了纯粹如冰雪的师妹,你选了你宏伟的大业与懦弱的余生。而我……今日终于能选一次自己了。”
她旋身挥起道袍,名为“焚情火”的焰纹戏服卷来两处火头,烈烈燃烧。
情花遇火蒸腾出迷幻香气,她却在香气中异常清醒:“这味道……比你们说的‘爱’,干净多了。”
烈焰焚身,她却傲然静立。
蒙太奇画面中,闪现出她的种种过往。
幼年时,师父分发糕点,总是先给师妹挑,剩下的才轮到她。
青年时,陆展元说“你等我”,转身却握住了何沅君的手。
此刻,公孙止的嘴唇在动,她却只听见火焰呼啸的风声。
那风声吹来一句旁白——
“原来我这一生,不过是在等一句……这次选你。”
……
公孙止呆立原地,血玉簪的碎片从他指间掉落,转眼间便被情花覆盖。
小龙女心里难受,主动牵过杨过的手:“师姐她……很委屈吧?”
杨过回道:“她不是死于恨,而是死于不肯苟活,我想,那一刻,她一定是寻到了此生未有的安宁。”
……
毛小彤像只大花猫一样,哭得脑壳生疼。
她想看看官咖小组里大家都在说什么,但是眼泪一直止不住,看什么都很模糊。
睡醒了浑浑噩噩去上学,中午又睡了一觉,到晚上感觉终于好一点了,妈的《神雕》又有新刀!
杨过已经决意与小龙女共死,将绝情丹扔下断肠崖。
小龙女在黄蓉的劝说下,自葬于谷底,骗杨过独活。
而方星河在此刻的表演,呈现出一种分明的透视感——表象上,杨过释怀而笑,精神振奋,相信了众人的谎言;可在深层的精神世界,他痛苦又绝望,多情的眼睛时时闪烁着水光。
这种表情和眼神截然相反的撕裂,让杨过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
每一个观众都可以清楚地意识到,他病了,真实的杨过已经蜷缩在一片黑暗死寂中,留给大家的只有一个壳。
直到16年后,重新相逢之前,方星河展现出来的是一具充满厚重感的行尸走肉。
他身上不再有邪气、叛逆和野性,面对郭襄,如同一个温和长者。
他也不像黄教主那样刻意耍帅,揭面时,揭下来一层面具,底下是另一层凝固着的浅笑面具。
郭襄怜惜他,他只道:“你还小。”
柯镇恶宁死不肯讲杨康一句好话,他只是冷眼旁观,不觉愤怒,而是叹道:“看来我有一部分随了父亲,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直到与小龙女重逢的那一刻,他才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这时候,熟悉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离场。
金轮法王为保护郭襄而死,临死前,笑道:“你个臭屁小女娃,死活不肯叫我一声师父。怪哉,你又练不得我的龙象班若,为何偏生看你最顺眼?孽缘啊孽缘!”
郭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喊着师傅。
金轮替她擦着眼泪,瞪大眼睛吓唬她:“现在喊师父有个屁用?你这一辈子啊,全是孽缘……听师父的话,缘尽……性……空……”
金轮死了,死于厌倦。
紧接着蒙哥也死了,死于傲慢。
再之后,死亡叫人目不暇接。
《神雕》的最后两集简直是大型发刀现场。
第一次襄阳大战之后,一灯大师、英姑与周伯通在百花谷比邻而居,不久后,大师圆寂。
程英和陆无双游至江南,结伴隐居,终生未嫁。
第二次襄阳大战开启,慈恩朱子柳再赴襄阳,而黄药师远赴蒙古草原,想通过斩首战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自此再未有声息。
临行前,东邪与女婿女儿对饮。
郭靖问:“岳父此行千难万危,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哈哈哈!岳父此言,当浮一大白!”
郭靖豪迈,黄药师洒脱,黄蓉温柔的笑着,定定凝视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眼底满含悲戚。
大战开启。
城破时,郭靖原本能走,可他道:“我早已不是江湖侠客,而是襄阳镇守,既已许国,自当与国共存亡。”
郭芙劝他留着有用之身,再寻机会反击,可一向爱用计谋的黄蓉却抚着她的头顶,温柔笑道:“我们若要走,你们便走不了啦!”
最终,郭靖真气耗尽,力竭而死,身中数十矢,血洒长街,死后仍然持枪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