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很快放松。
“吓死我了,还以为方方真的抑郁了,原来只是开玩笑!”
“哈哈哈,这个反转简直绝了!”
“哇靠,狗东西,大过年的玩粉丝,算你狠!”
“挺好挺好,只要方方开心,让他玩玩怎么了?我愿意!”
第二派是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她们一厢情愿的相信,最后那句话是方星河在掩饰真实心情。
“呜呜呜,哭得更厉害了怎么办?方方心里该有多苦啊?可是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还要担心我们,照顾我们的情绪,他真的值得我们给出所有!”
“你的笑不是真正的笑,你的甜也不是真正的甜,但我的爱是真正的爱,你痛我便痛,你死我也死。”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方同辉真该死啊!有没有人在韩国的姐妹能跟他同归于尽的?”
“现在根本看不到他,那么多韩国满天星都在找,但是已经快半年没有确切消息了,只知道好像是在首尔富人区。”
“苦是未被接纳的过往……我的天啊!我感觉方方童年的那道疤永远永远不会愈合,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算了,我不反对他和刘一菲或者张晗韵的婚事了,玩吧玩吧!”
“对!不管是谁,只要能够让老公开心哪怕一秒,我都愿意祝你们幸福!(大哭)(大哭)(大哭)!”
女粉们疯狂脑补,给方星河加戏,越想越难受。
于是,粉丝面板里不断有低级粉晋升,一边纯化一边结晶,顺便贡献出海量星光值。
方星河在如此辉煌的一年之末忽然搞出来这么一套,当时就把膨胀到不行的满天星给刺激坏了,成绩粉和红人粉赶紧趴下,女友粉姐姐粉文艺粉给爷上位!
真的,玩粉圈套路,还得是咱方哥。
发文之后一小时,冲进热搜前50。
发文之后两小时,冲进热搜前10。
满天星的力量到此为止,现在毕竟不是全员有手机、能够随时随地上网的移动互联时代,网上的热度很难破圈。
可是方星河的随想恰好勾起了互联网主力的情绪,话题飞快衍生出各种延伸。
到晚上8点钟左右,评论破500万,转发破200万,登顶热搜第一。
由此衍生出来的讨论遍布平台,词条一大堆。
#方星河独自过年#
#方星河除夕夜抑郁#
#苦与甜#
#春晚、方星河#
#越来越没有年味的春节#
#儿时的味道#
……
恰好是大年夜,家里有电脑的年轻人索性也不看春晚了,借着这波热搜,在网上吐槽起来过年越来越没意思,不如小时候的话题。
这确实是事实,中国的80后从1998年算起,也在互联网环境中浸润9年时间了,他们的心态开始与上几代人产生显著差别。
再加上微博出现得更早,更成熟,导致网络社交从QQ的小圈子点对点变成直接面向大众的平台式交互,互联网生态开始与现实产生巨大割裂。
在微博的催化下,今生的互联网,大约相当于前世2010年的繁荣度。
譬如淘宝广告、网红卖肉松饼、饭圈在微博扎根、影音游宣传、各种免费资源的泛滥等等等等,全都是跳跃式爆发。
如此一来,反倒是现实的基建有些跟不上。
当然,这不算什么大事,网络与现实从来都不需要同步发展,哪一方面领先了,另外一面自然会被资本驱动着跟上。
从这个角度讲,微博的提前出现和全球爆火,其实是为国家发展提速了。
不提那些依托微博生态的项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仅从人的角度出发,80后玩得更开心,90后成长得更快,星网微博的社会意义和文化价值远远高于前世。
而不好的一点则是,网络新生代的爆炸式增长,也让几代人之间产生越来越激烈的矛盾和鸿沟。
甚至有低龄满天星提出了一个叫人哭笑不得的提议:“国家快点取消除夕和春节,以后只过公历新年吧,我不想让方哥哥每年都难过!”
看似离谱,其实还挺正常的——好多80后90初都在早期互联网上犯过傻,多年以后再次回想起来,不过是两个字,青春而已。
……
随着新生代网民在网上越聊越热闹,作为话题核心的方星河,再一次吃满了红利。
浮粉和一二级粉丝没什么变化,3级死忠粉保持平稳,4级狂热粉和5级信念粉开始暴涨。
“心疼哥哥”在后世只是大众口头上的一个梗,带满嘲笑意味,可是对于粉丝而言,心疼确实是一种超级加倍的动力。
短短6个多小时之后,除夕夜12点整,方星河打开粉丝面板,眼神一怔。
3级死忠:500万。
4级狂热:200万。
5级信念:20万。
单看数量,其实和后世顶流拉不开太大差距,因为那时候的大盘足以养活上百位男女流量,肖栈王奕博鹿寒易烊千玺四个人的死忠粉数量就能轻松破千万。
但是,若是只看比例,如今的满天星已经占据了整个饭圈的一半左右。
即:全中国所有明星的所有高级粉丝,加起来约等于3、4、5级满天星。
甚至都不一定能凑够720万的数量。
现在才2007年啊大哥!
什么刘德骅房龙梁朝韦,什么谢庭锋周杰轮王妃,泛知名度方面大家都差不离,死忠粉少来碰瓷。
如果不是港台两个当前大市场极度排外,你方选择同他们正面对抗,方星河一个人就能吸干那俩小县城的粉圈。
算了算了,不吸也罢,反正已经是内娱大魔王了,不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