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人放下,一气呵成。
冷水没入身体的瞬间,白巧生一个激灵,注意力被分散,清醒了大半。
赵观澜俯身望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眼眸愈发幽深,顿了顿,他抬眸上移落在她这双湿漉漉的双眸。
“我拿药给你,先冷静一下。”
说完,他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赵观澜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板药进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不止他愣住。
白巧生也怔了一下,晃动的水声停了下来。
刹那间,她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因为这个时候,她在做手工。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关了。
赵观澜关的灯。
白巧生心跳从未如此剧烈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