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死的盯著狼烟”,咬著牙齿,牙齦都鼓出了血丝。
“什么!副廷长!真的是六阶吗?”一位手中握著一根翠绿色枝条打造的木——
枪的青年不敢置信。
他安瑟伦好歹是参加了东京神战的十二裁决官之一,四阶巔峰超凡者,在这股无形的压迫下身体中的力量至少被压制了60%,而且剩下的40%无比的僵硬,调动起来十分的困难。
“不確定!就算不是六阶,那也是超过上千个强大的邪恶墮落者聚在一起形成的集体压迫!”阿贝朗捏了捏拳头。
“该死!那该不会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带来的吧!那群阴暗中的老鼠!疯子!”
他可是五阶后期的超凡者,体內的力量居然都有30%被压制了,剩下的力量调动起来也很困难。
“副廷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去不不去!”一位三阶后期的战斗牧师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落下来。
“去!不去难道要让那些混蛋危害无辜的人吗。”阿贝朗眼神冰冷,表情死板,冷静下来,心臟不断的跳动。
“还好这里是在无人的非洲大裂谷,要是在城市中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是死在这里,我们都要阻止。”
“向教廷阐述情况,让教廷做好准备,在死光之前也能够撑到支援到了。”
已经成为了五级超凡者,阿贝朗很清楚,在危害到大量人类之前神明是不会降下力量的。
神明也不是保姆,若是有能力阻止,却硬拖著灾难影响到大多数人,那么他们这些超凡者绝对会和旧时代的那些罪人一样被厌弃。
如果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和旧时代的罪人就没有任何区別。
“要是害怕,就退回去等支援。”阿贝朗说道。
“副廷长,您是在侮辱我们吗?”安瑟伦不满的说道,手中握著的木枪发出咔咔的颤音。
他手中的这杆木枪可是来自於夏国蜀都神跡森林生长在迟缓神水”中的一截树根打造的,等同於五阶超凡装备,他要是害怕,手中的枪都会唾骂他。
“怕死我们可不会成为战斗牧师。”一位女性青年牧师说道。
“我们这里谁不是三阶?我们可是跟怪物们廝杀出来的。”一位中年牧师咬牙切齿。
“好,至少要拖住三小时。”阿贝朗表情坚毅果决的说道。
“三小时足够康拉德赶来,同时也足够教皇联繫其他的“近神者”赶往。”
“吾等將荣光奉献於主!!!”所有牧师握著胸前的银色十字掛坠齐声喊道。
“好!即便战死,我们也將荣升天堂!”阿贝朗豪迈的大笑。
说完之后,最低三阶超凡者组成的三十人牧师战团果决的朝著漆黑狼烟”升起的地方纵身跑去。
每个人的速度都很快,即便是旧世界最快的地面工具都追赶不上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前方出现一个血红色的不祥魔法阵,红色的光柱瞬间爆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所有人脸色巨变。
“什么!!!”阿贝朗瞬间將身后的冰蓝色长枪握在手中,冰元素瞬间爆发,浑身仿佛燃烧著冰蓝色的火焰,脖子上一枚冰蓝色的圣痕散发光芒。
牧师们同样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爆发出元素力。
“呵呵呵呵————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先生们女士们。”
阴冷不祥的笑声从猩红光柱中传来,光芒散去,一位穿著燕尾服的青年走出来,黑的像是深渊的齐肩短髮,没有瞳孔纯黑的眼睛,白色的皮肤下泛著血红。
他双手戴著白色的手套,有著诡异的优雅高贵。
无形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瞬间让所有人身上的元素力被压制大半,体表的光辉都暗淡了几倍。
“这种力量!这种程度!你是墮落异端的首领?”阿贝朗枪尖指向突然出现的诡异男人,冷汗湿透的后背,眼睛死死的盯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紧绷。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先生们女士们。”燕尾服男人微微鞠躬,诡异的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斯罗,暴食魔王別西卜陛下麾下的恶魔子爵。”
“暴食魔王————別,別西卜————”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冰冷从牧师团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瀰漫。
作为教廷的的牧师自然熟读各种教廷的典籍,即便没有阅读典籍,欧洲人也没有谁不知道別西卜这个名字。
地狱七君主之一,更是被明確有著撒旦”称號的十三位恶魔中的一位。
“恶魔————滚回地狱去吧!”阿贝朗声音沙哑,说著就要进入战斗。
“我並不是来与诸位先生女士战斗的。”恶魔子爵礼貌的说道。
“而是来给诸位忠告,七大罪终將归来,源源不断,我们恶魔会如同蚀骨之蛆一样追逐著你们人类。”
“在你们人类鬆懈的时候给予你们致命一击,呵呵呵。”
“人类的墮落者將是我们的犬牙,用绝望撕碎你们人类的每一点自信。”
“另外,我们的犬牙们拥有的大罪之力”都能够越一个大阶位碾碎你们。”
“呵呵呵,做好准备吧,令人羡慕,嫉妒的人类啊,我们————”
恶魔子爵还没有说完,迎接他的就是两把笔直的刺向他脑袋和胸口的枪。
“死!”阿贝朗和安瑟伦满腔暴怒的大喊。
冰元素和草元素瞬息间爆发,刺眼的光芒瞬间夺走周围的色彩。
轰无数的冰雾化作海浪朝著前方奔涌,冰雾所过之处瞬息之间就变成由冰凌组成的冰蓝色山脉”。
从高空中俯瞰,一条超过两千米,宽超过三百米的小型冰川瞬间从地面上升起,白色的冻气朝著两边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