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斐掀起被子把姜妙姝压在身下,唇畔上扬:“你猜。”
一夜到天亮,姜妙姝浑身无力的靠在于斐怀里把玩的于斐的手指,希望于斐能够活下去,谁都可以死,她和于斐最好活下去。
如果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姜妙姝只能出去继续寻找目标了。
两人没有做避孕措施,实在是这里没有放避孕工具。
姜妙姝保持着无所畏的态度,怀了更好,要是于斐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于家唯一的血脉。
她可是悄悄打听过了,于父是妻管严,两人只有于斐这么一个儿子。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姜妙姝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斐怎么也睡不着,他坐在床头盯着姜妙姝的睡眼,唇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