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郎君左右,
阿蛮虽然痴傻,但从小有把力气,人又生得厚实,还望郎君带上阿蛮,让他给你牵马驮刀,一身肥膘也能给你挡下刀剑。”
“爹,你说啥?”
旁边膀大腰圆,面目黝黑汉子好奇发问。
“你爹说你傻呢!”
一个双手粗糙,面容清瘦,眼神却清亮的妇人拧上阿蛮耳朵,在他耳边大声说话。
这是阿蛮讨的婆娘,是农家子,比阿蛮大了三岁,也在刘骥宅里帮工。
“爹,我不傻。”
刘阿蛮挠了挠脑袋,憨厚一笑。
刘骥看冲伯老泪纵横,一副自己若不答应,他就不罢休的样子,也是心生不忍,父母爱子,哪有将他往死人堆里推的道理。
无非是自己父亲对他们有大恩,以命偿恩而已,汉人重义而轻生,由是而已。
“阿蛮确是不傻,只是小时候耳朵冻坏了,不大好使,
右边的听不见,左边的得大声说才能听见,爹常在他耳朵坏的一旁说话,他听不清,自然有些痴相。”
“对对,阿蛮不傻,郎君你就带上他吧!”
刘骥看向阿蛮,走到左侧。
“阿蛮,能听清吗?”
“郎君,俺能听清!”
“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站在我右边,随时听我吩咐,行不行?”
“行!俺听郎君的。”
刘骥又看向将头别过去的妇人。
“嫂子放心,骥此去从军,自然不是白白送死,他日定将阿蛮完璧归还,我们一家人,还能团团圆圆。”
清瘦妇人闻言抹了一把清泪,哽咽道:
“嫂子信你,家里面也有我跟阿娘看顾,郎君尽管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