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妻子抱着孩子在后面跟着,她们两个互相问候了几句,就熟络了起来,一路上跟张牛、王义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王义胆子略大,找到正在勘图的县吏。
将他和张牛的想法说出来后,就呆在一旁略带紧张地看过来。
本以为这县吏要索取财物什么的,没成想这个面生的县吏只是看了一眼舆图,就指着前方一处空地,说道:“那块地方如何?”
张牛和王义顺着手指的地方望去。
只见那处空地虽然有些东高西低,但地方却足够宽阔,能让他们两家都多垒几间屋子。
“你们没意见的话,就选此地?”
“俺们没意见。”
王义、张牛立马同意,生怕这个穿着洁净皂衣的县吏反悔。
“嗯。”
县吏轻轻颔首,问了他们姓名后在名册上勾画了几笔,合上名册后抬头看去。
只见王义面色尴尬地递过来一捧青皮野果,不好意思道:
“俺身无长物,这乡里的野果还算开胃,贵人若是不嫌弃,就拿去解渴吧。”
话音刚落,张牛便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王义瞬间意识到自己办了错事,这果子实在太拿不出手了。
王义脸色涨红,伸出去的手停在原地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就在他准备直接行礼告罪时,这个衣着干净的县吏轻笑一声,从他手上拿过一枚野果塞进嘴里,咀嚼道:
“使君有令,严禁我等索贿,这果子我只品一颗,剩下的恕我不受了。”
“哎,多谢贵人宽宏大量!”
张牛拉着王义行礼,那县吏却急忙扶住他们,说道:
“我不过广阳县小吏,何能称贵?”
“那不知该怎么称呼?”
“叫我甄信甄子坚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