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沦陷。”
章治文一拳头重重拍在了桌子上,“这伪政府,走狗!”
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宋沛年就要起身告辞,走前还叮嘱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直至走到门口,章治文才叫住了他,“我时常找不到方向,我被万人所称赞,后人可能还会知道我所做之事,但我有时候想起自己所做之事还是会问自己值得吗?”
“那么你呢,很大可能不会被历史记住,不会被国家记住,也不会被人民记住,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
“我觉得值得,千千万万个我亦觉得值得。”
这条路很难走,但必须要有人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