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展开说说呢。”
宋沛年却不想再言,简略道,“都是一个权力分割的道理,世家繁盛在于根基,根基毁不了,分割便是。外斗解决不了,便用内斗解决,天下之人,无不追逐名利权,只要有欲望,就有解决的法子。”
梁释看着面前尚未及弱冠的宋沛年,赞叹于他的聪慧,心中却也一片复杂,对于人性,他看的过于明白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宋沛年看出了梁释所想,笑着道,“若实在不行,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法子,虽粗暴但有效。”
“何法?”
“统统杀了便是。”
梁释:......
在外面偷听的历宗帝和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