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手中的动作依旧是有气无力慢腾腾的,不过也没有停下。
一个又一个玉米不断从玉米杆上将壳给撕开,然后从玉米根部掰断,最后又扔进背后的背篓里。
不知道周而复始了多少个,直到天际逐渐泛起鱼肚白,橙黄色的朝霞给劳作的一家人打上了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