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刺挠。
不过因为花老爹已经交了一年的束脩,他又被强压着在学堂待了两个月,最后天天举着一个‘猪掌’回家。
猪掌,被夫子打的。
或许,是夫子的问题?
花豹子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何时到了花六娘的手里,被花六娘紧紧半握在手心。
天地之间,她的眼里只剩下这个玉佩。
她的眉眼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花虎子最喜欢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好似整个世界都亮堂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遇到六娘就是他人生最大幸事。
“爹爹抱!”
花豹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压手,宋沛年抱着他又有多累,伸手朝花虎子扑去,示意让他抱。
花虎子笑着将花豹子接了过去,故意用胡子去扎他的胖脸蛋。
对哦,他和六娘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