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是你血脉相连的舅舅,娘亲舅大,年哥儿你看着能不能帮你舅舅运作一二,让他早日回京,也让我们兄妹二人早日相见。”
林姨娘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偷偷打量宋沛年脸上的神情,“年哥儿你放心,你舅舅那人最知恩不过,这次你帮了你舅舅,下次若是你有任何难事,尽管寻你舅舅。”
宋沛年嘴角勾起一讽笑,抬眸看了一眼林姨娘,漫不经心道,“林姨娘,你恐怕将我想得太有本领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哪有你口中这本领?”
说着又慢慢悠悠将视线投到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宋石松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我若真有这本领,我再怎么也得替父亲谋划一二,怎会帮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谋划?”
才怪,帮这两人谋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不等林姨娘出口反驳,宋沛年又对宋石松道,“宋大人,你觉得呢?”
林姨娘欲言又止地看着宋石松,宋石松面上一片严肃,许久才沉声开口,“年哥儿说的在理。”
又看着宋沛年道,“你舅舅的事你别插手。”
换言之,我的此次考核更为重要。
宋石松说着顺便给了一个宋沛年希望他能看懂的眼神,宋沛年只装不知,压下嘴角的嗤笑,淡淡点头,“行。”
也不欲多待,宋沛年施施然离去。
近来忙忙碌碌,花虎子的认亲宴也如期而至。
宋石松虽说对此事不太上心,不过为了面子着想,还是邀请了宋氏的族人和几位交好的友人。
孟若华这边由于孟家出事,便也只邀请了几位交好的友人。
一大早,开宗祠,给祖宗上香告知祖宗,然后给花虎子上族谱。
宋石松的本意是花虎子依旧沿用当初的旧名‘宋劲秋’,不过花虎子死活不愿意,依旧想要单名一个‘虎’字。
宋石松对花虎子不甚在乎,心里想着这名也只是上一个族谱走了一个过程罢了,未来花虎子也只是在这侯府当一个富贵闲人,这个名字也不会出现在大场合,便也如了花虎子的意。
至于花豹子的名字,花虎子虽然觉得儿子叫‘宋豹子’挺好的,但是这次宋石松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侯府的长孙叫这个名儿。
最后,花虎子直接越过宋石松,让宋沛年给花豹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儿,豹子以后便是孩子的小名了。
宋沛年想啊想,给花豹子取了‘君子有九思’的九思。
花豹子不是很懂,小脸靠在宋沛年的肩膀上,“大伯,什么是九思哇?”
宋沛年笑道,“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大伯愿你好学深思,善于探索,长大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君子。”
花豹子偏了偏小脑袋,无意识吸吮着手指,“那我为什么不叫君子?”
宋沛年面上的表情一顿,“呃——”
“也不是不行。”
都是‘子’字派的不是吗?
花虎子上前从宋沛年怀里接过压手的花豹子,帮他扯了扯头顶的冲天小辫儿,“哪有这么直白的名字?你大伯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可是有内涵的。”
又小声嘀咕道,“不然全天下都是你三个舅舅那种名字,大锅大碗大瓢。”
大锅大碗大瓢:......
花老爹吹胡子瞪眼,咋啦,难道我取的这三个名字不好吗?
多么朴素无华啊!
花六娘上前将花豹子放在嘴里的手指给扯了出来,又快速在他手指上抹上黄连,喜滋滋道,“往后我们豹子上学堂也是有正经的大名了。”
花老爹再次瞪眼,难道我取的名字就不正经吗?
花六娘直接回瞪了过去,也只能是你,儿子是老虎,孙子就是豹子。
又不禁同情地看了一眼的锅碗瓢,往后他仨的孩子叫啥她都听爹说了——
花二锅、花三锅...
然后花二碗、花三碗...
最后还有花二瓢、花三瓢...
果然人还是得有文化啊,你听听这名字多好听,九思,视思明,思、思——
还思什么来着?
哎呀,反正就是好听。
孟若华也觉得‘九思’这名不错,不仅有寓意,而且还朗朗上口。
更重要的是,在她的记忆中,这句论语是她小时候一遍又一遍教过年哥儿的,没有想到年哥儿现在会用这句话给豹子取名。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此刻孟若华的心情无比舒畅,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想到之前提及的春游,孟若华便对宋沛年询问道,“年哥儿,待下一次休沐你可有空?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可以去城郊的庄子上春游。”
说罢不忘给花虎子一个眼神,宋沛年也顺着视线看过去,花虎子瞬间脸色爆红,垂下头不语。
不知道咋的,就是突然不好意思了。
孟若华见花虎子嗫嚅着嘴巴不说话,便替他开口道,“虎子给你扎了一个风筝,他想约你到时候一起去庄子上放风筝。”
花虎子闻言更加不好意思,连连摇头,“我才不想放风筝呢,是豹子想放了!”
话落,花虎子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他刚刚在说什么啊。
他只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邀请大哥这么一个霁月清风的人去同他放小孩子才喜欢的风筝,大哥会不会觉得他特别幼稚啊?
花豹子被黄连苦得皱巴着一张小脸,闻言眨了眨眼睛:啊?我吗?
花虎子瞬间浑身不自在,直接背过了身子,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和大哥相处。
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