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篇经史。
我问他这些年有遇到有趣的事儿吗?
他想了又想,说没有。
他走后,我又问两辈子都陪在我身边的大内侍,这世界上真的会因为际遇不一样,性格思维习惯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那为何宋劲秋的性子还是同阿年讲的那样,一看到字就头晕,人也憨憨的,一点眼色都不会看,心大的不得了。
大内侍想了半天,最后回了我几句似是而非的屁话。
祭祀时,我依旧将脚下的门槛给踢飞,我等到了章老狗的嘲讽,但是我没有等到他的维护。
他像是一座石像,同别的臣子垂头站在那里。
我的目光扫向他,他却更加惶恐。
也是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
他是阿年,他也不是阿年。
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年,他的身上没有装着阿年的灵魂。
老天爷你可真坏呀,让我重新回来挽回了许许多多的意难平,却也将我的阿年给带走了。
事事难两全,得失总相伴。
待又一次祭祀,我看着朝我跪拜的朝臣们,我身旁的位置再也没有了我最熟悉的那个人。
我也少了那个陪我风雨几十年,并肩作战的老友。
阿年,没有了你,未来几十年的路,我又要一个人走了。
不过我想起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
世界是一个圆,我们终会相遇。
阿年,你我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