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可没有这个道理!”
心如死灰的陈大军再次看到了希望。
宋沛年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陈村长,哼声道,“你是陈大军的亲爹?”
陈村长不明所以,条件反射摇头。
宋沛年又挑眉道,“那陈大军是你亲儿子?”
这不是一个说法嘛?!
陈村长再次摇头。
宋沛年直接啐了一口陈村长,“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陈大军的亲爹亲娘都不管,用得着你管?就你他爹的事儿多,真是显得你了!”
‘砰’得一声关上院门,宋沛年缓步走向陈大军。
陈大军今天一大早跑去报案本就是强弩之末,原以为是希望,谁知晓给他和了稀泥,还被宋沛年当着‘希望’的面又揍了,陈大军只觉快要死了。
一直在等待宋沛年的巴掌落在他的身上,谁知晓宋沛年只是冷冷看着他,“给你十分钟收拾好自个儿。”
陈大军诚惶诚恐,不知道宋沛年要干什么,但是又不敢不听,只得忍着疼痛起身收拾自己。
宋沛年又对宋美菊吩咐道,“你也快点儿收拾,一会儿跟我回家干活。”
宋美菊哪有不认同的,连连带着两个孩子换衣服,将小院该归置的东西归置了,又将厨房快速收拾了。
待宋美菊四人收拾好之后,宋沛年直接带着他们去了陈大军的大哥家。
陈大军原以为又是希望,谁知他大哥根本就没看他,甚至对着宋沛年笑得一脸殷勤,“亲家叔叔,你要的红薯我都给你装好车了,要不我给你推过去?”
宋沛年笑着摇摇头,“有大军给我推车,哪还用麻烦你啊。”
话落,宋沛年又将红薯的尾款给结了。
陈大军若是现在还看不明白那才是真傻子了,怪不得他都快要被老东西给揍死了,陈家依旧不闻不问,原来早就达成了交易。
一群黑心的萝卜,简直坏透了!
板车上堆满了五大蛇皮袋的红薯,差不多有七百来斤,陈大军使出吃奶的劲才将板车推动。
陈大军也不敢撂挑子不干,一路忍着疼痛,双腿打着颤,在宋沛年冷幽幽的目光下缓慢推向小宋村。
也多亏了小宋村离陈家村不远,若不然陈大军觉得自个儿真得死在半路上。
宋美菊见陈大军这个样子,看向宋沛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还有不可察觉的孺慕。
更甚之,宋美菊感觉陈大军也并不可怕了。
或许以前,不仅陈大军是个坏种,自己也是懦弱的。
村里的人都习惯早起,闹了一早上,回到宋家也不过十点钟。
宋耀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了宋沛年,“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不是说今天给服务站挂牌子吗?”
随即目光落在推车的陈大军身上,整个人直接呆楞在原地,又默默离宋沛年远了一点。
还好他是老头子亲生的。
宋沛年没有搭理宋耀民,背着手来回在停车坝和棚子里晃悠了一圈,反反复复也没有挑出刺,这才没有开口骂人。
心平气和吩咐宋耀民道,“你和陈大军将红薯留一袋子在棚子里,然后其余的放到地库去,再让宋耀光滚出来烤红薯。”
紧接着又对宋美菊吩咐道,“你和你大嫂她们揉点儿面,做面条的,还有煎饼子的。”
有陈大军这个显眼的例子在,谁都不敢拖沓,迅速找准自己的定位开始忙活。
宋沛年和宋耀民将显眼的木牌挂在了棚子上,又在村道上拉起定做的横幅招牌——
‘老宋服务站’。
除开招牌,宋沛年还在铁皮棚子侧面用油漆写了‘免费停车休息’、‘免费如厕’、‘饮水与餐饮’等服务的字样,确保两边过路的人都能看到。
待手上的活完成,宋沛年又点燃了一串鞭炮,这便是正式营业了。
路过的村民们见状忍不住开起了玩笑,“老宋,你这在村里开饭馆,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这能有人来吃?”
前几天见老宋家将好好的良田给铺了石子,原以为一家子脑子都被撞了。
今天一看,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宋沛年闻言也不恼,随口敷衍道,“管他有没有客人来,先开了再说。”
在村口站了一会儿,见没有客车来,宋沛年便回了院子。
第一件事便是找大宝,逮住看到他就跑的大宝,“昨天那个字写得怎么样?把笔和本子拿出来写给我看看。”
宋沛年嘴上说着,顺便将墙角的扫把给拿在手上了,揍人的意味十足。
大宝见状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因为恐惧,白胖的脸蛋瞬间皱成了肉包子,眼泪也往下掉,喉咙里发出不可控的呜咽声。
尤其看到被揍得惨不忍睹的陈大军,大宝更是提心吊胆,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他。
大宝眼珠子一转,转身想要逃跑,不过很可惜被宋沛年眼疾手快紧紧拽住了后衣领。
偏偏这时路过的杨秀秀选择火上浇油,“爹,昨天我让大宝将那几个字练好,大宝说写那玩意儿干啥啊。”
“呜啊——”
本就快要破防了,现在又被倒油,大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放声大哭,心中后悔不已。
爷爷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又疼他的爷爷了,爷爷真的变了。
宋沛年这人讲究言出必行,说要揍他,那是一定要揍他。
不过宋沛年还是给大宝留了面子的,没有打他的脸,而是专逮着他的屁股用扫把打,“老子是不是给你说过好好练字,老子回来要检查,是不是又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如果不想读书了,那就给老子滚回来种地,还想以前老子好吃好喝养着你,做梦!”
说着,宋沛年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