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可惜道,“兄弟,我是真替你不值啊!你是家里老大,自古以来家业都是长子继承,就宋老叔偏心,让你干这些脏活累活。”
宋耀祖瞥了宋吉祥一眼,在这里为我打抱不平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去老头子面前说啊,看你有几斤几两够他捶的。
宋吉祥却以为气氛烘托到位了,蛊惑出声,“要我说啊,既然他们不做初一,兄弟你也别做十五了。”
四顾环视一圈,宋吉祥压低嗓子在宋耀祖耳边继续道,“我有个哥们儿也想开服务站,奈何四处找位置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兄弟你看看能不能想法子将你家的宅基地证明给搞出来,别的什么都不用兄弟你做,你只需要将那玩意儿搞出来就行。”
宋家有三个儿子,划的宅基地面积广,目前全都被捏在了宋沛年的手里,服务站的棚子就修在宋家的宅基地和菜园子上面。
不管是宋沛年的威力尚存还是现在相关规定不完善,反正无人能管宋沛年的‘违章建筑’。
宋吉祥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卷钱塞到宋耀祖的手心,“这只是个开胃菜,一旦事成,少不了兄弟你的好处,到时候兄弟你拿着钱四处潇洒,在外面买车买房那也是够够的。”
“你拿着钱远走高飞,没人能管你!”
最后还语重心长拍了拍宋耀祖的肩膀,“兄弟,都这样了,还是得为你自个儿想想,难道你想一辈子干脏活累活,一辈子比不上你两个弟弟?”
宋耀祖晃了晃脑袋,“我当然不想啊。”
只不过,他脸上难道写了‘傻子’两个字?
若是他将那证明偷出来,他敢肯定,事发那天就是他丧命之时。
明年的今天,他坟头草可能都三米高了。
再说了,谁说那服务站就是老二老三的,老头子可是对他们说了,那是他自个儿的!
谁干的多,谁分红就拿的多,他们都是在给老头子打工。
老头子还给他们分析清楚了,那服务站也开不了一辈子,他们只是占了时机。
他宋耀祖是疯了还是颠了,将自家的红火生意给卖出去单做一笔的买卖,真把他宋耀祖当傻子玩儿啊。
他这人虽然又懒又馋还奸猾,但是他不傻!更不蠢!
宋吉祥画饼的声音不停,但是宋耀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默默摊开手心,见躺着五张印着四位老人家的一百块,瞬间瞪大了眼睛。
额的娘啊,五百块呀!
宋耀祖又在宋吉祥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将那钱给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怪不得老头子说今儿个日子好,他这出门就捡到钱了。
宋吉祥都偷偷塞给他了,他若不是不收,那不是太不给人面子了。
宋耀祖面上堆笑,轻轻拍了拍还挂在肩上的扁担,“这重的慌,家里还等着我担水回去,我就先走了。”
迎上宋吉祥期待的目光,宋耀祖再次出声,“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他现在就要回家告状,让老头子收拾你个狗东西。
竟然算计到他们老宋家了!
至于刚刚收的钱,谁看见他收了?
他可没收!
宋耀祖哼着小曲儿离开,刚刚还脚步艰辛,但是此刻只感觉身轻如燕,还没喘就一路飞奔回到家。
迎面就撞上了面色黑沉的宋沛年,“老子以为你死外面了呢,让你去挑个水都能挑这么久,也不知道还能指望你做些什么。”
想到那五百块,宋耀祖被骂了也乐呵,三两步就将肩上的两桶水给放到泥沙堆旁,然后神神秘秘将宋沛年给拉到一边,“爹,大事儿!”
连比带划将刚刚宋吉祥对他说的,全都一字不差讲给了宋沛年听。
话落,宋耀祖整个人更加兴奋,邀功道,“爹,我刚刚干得漂亮吧!”
“当时宋吉祥那狗东西一开口我就觉得不对,我说糟了,有诈!果不其然他就挑拨我,挑拨我们几兄弟的感情,还说爹你偏心。”
宋沛年将宋耀祖来回打量,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这猪也能开智了。
还怪稀奇的。
宋耀祖一回来就闻到了黄豆炖猪蹄的香味,为了晚上能多吃几块块猪蹄,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我哪能信那玩意儿说的话啊,爹你是谁啥人我不知道嘛,为人最是公平不过。”
话里话外都是吹捧,“即使偏心,也是对我偏心,我才不信他说的什么爹不管我,爹对我最好了,将我养这么大,给我娶媳妇儿,还帮我养大宝,劳苦功高。”
哼,论拍马屁,谁能比得上他宋耀祖?
他这一路从南方逃荒回来,帮过他的人,谁又不说他能说会道?
宋沛年有被恶心到,瞪了一眼宋耀祖,“少给老子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说再多,也还是要干活的。”
宋耀祖:......
没天理啦!
宋沛年上下扫了一眼宋耀祖,捕捉到他眼里隐藏不住的笑意,精准从他微微遮掩的衣兜里将钱给掏了出来。
“爹呀!”
“啊!”
宋耀祖伸手就想抢,却被宋沛年给躲了回去。
左蹦右跳,来回几次,依旧败北。
宋耀祖的心情从天上摔到了地上,哭丧着脸大吼大叫,“爹呀,这是我的钱,将我的钱还给我!”
这个时候也不要面子了,硬抢不过就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宋沛年的大腿,“爹,你就把钱还给我吧。”
“爹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抱着你不撒手,你打死我,我也不撒手!”
“这是我凭本事赚的钱,爹你不能抢我的!你还给我吧,我求你了,爹呀——”
一巴掌拍在宋耀祖的脑门上打断他的哭吼,“你给老子哭丧呢!”
宋沛年嫌弃地将宋耀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