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层生肌散。
最麻烦的是经脉。
军医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探测仪器,沿着他小臂、肘弯、肩胛逐寸扫描。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红点。
“暴怒之心。”军医念出这四个字时,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你不知道四品武者的经脉根本扛不住这种秘法?”
林轩没有说话。
军医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只是将三支四品愈骨膏按比例调配,注入林轩肘弯静脉。
药液冰凉。
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像三股被驯服的溪流,缓慢浸润那些干裂到临界点的经脉壁。
“七十二小时。”军医说,“这期间严禁运功,严禁战斗,严禁任何气血超过三成运转。”
“违规一次,恢复期加一周。”
“违规两次,加一个月。”
“违规三次——”
他顿了顿。
“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
林轩知道。
永久性经脉损伤。
境界停滞。
武道尽头。
他躺在医疗床上,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管。
“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