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
很轻。
像暮色里第一朵落下的雪。
“我知道。”她说。
——
林轩走了。
苏沁落站在门口,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她没有追上去。
只是把那只半旧的物资袋收好,放在枕边。
窗外依然是那片没有星星的南疆夜空。
但她第一次觉得,这夜色没那么沉了。
六月二十一日,凌晨四点。
萧震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轩站在他面前。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林轩说。
萧震没有抬头。
“说。”
“苏沁落去西北武大,”林轩说,“路上不安全。”
萧震的独眼从文件上抬起来。
“程立新在静默期。”他说。
林轩摇头。
“不是程立新。”
他顿了顿。
“是周泽安。”
萧震没有说话。
“他这次擅自动用周振雄的印章,”林轩说,“失败了。”
“但他不会甘心。”
“他知道沁落对我的意义。如果他再次自作主张——”
林轩没有说下去。
萧震替他说完。
“你怕他对运输机动手脚。”
林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