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咧嘴一笑。
礼云极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陈知白也不隐瞒,将汤沐霖半夜敲门,索要五趾雀尾蛋不成、继而威胁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礼云极听完,摇头道:“你太冲动了。兜售五趾雀尾蛋又不是什么禁忌,万兽苑公开求购者,比比皆是,怕他威胁作甚?”
陈知白笑了笑:“我知道。”
“嗯?”礼云极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知白声音平静:
“这次若不发疯,下回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汤沐霖了。到时候,给还是不给?给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礼云极叹了一口气:
“同门相残,终究是重罪,你就不怕观内怪罪?”
陈知白道:“那就得看师门有没有良心了。”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偏殿房门被推开,一名中年修士迈步而出,目光如炬盯着陈知白:
“你就是陈知白,倒是好大的胆子,也敢妄议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