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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今日也就不再过来了。
等待了不到半柱香时间。
诸位管事们纷纷落位,大纛飘扬下,一道道等待多时的身影开始起身。
陆鹤身旁。
“诸位,且等我取胜归来。”
郑经仁缓缓起身,整个人开始显露出强烈锋芒,与平时截然不同。
说罢,只身形一闪,对方便拎着门板也似的大剑,出现在第九号场地中央位置。
一道人影倏地从对面暴起,身形在半空舒展,仿若一条蛟龙,而后裹着难以想象的可怕力量,直向场上的郑经仁扑杀而去。
轰——
只是简单的一记试探,便直接撼动周围数十丈的地面,震得附近之人连战都站不稳,接二连三地摔倒在地。
陆鹤眼神深处有白光隐现,那是天赋白猿道图在全力催动。
然纵使如此,他也只能堪堪捕捉到两道模糊残影。
“好强!”
他目光里闪过一丝骇然,但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疑惑。
“不对啊,身蜕境三千斤力道,哪怕算上赤虬真符的增幅,应该也不过六千斤左右才对。”
陆鹤暗暗想到。
可观场上。
光是远远感受着这股夸张动静。
陆鹤就能轻易猜出,那二人随手一击,恐怕都裹挟着远超六千斤的可怕力道,交手碰撞挤压出来的劲风,竟是生生掀起地上砂石,疯狂向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场面飞山走石,仿若神话。
“是四重之后的《赤虬真意观想图》,完整赤虬真符……亦非是终点!”
很快,陆鹤便意识到了关键之处。
一番苦战过后,近乎虚脱的郑经仁拖着疲惫脚步,回到原位,一屁股坐了下去。
“幸不辱命!”
他冲周围人拱了拱手,大口喘着粗气。
“恭喜郑兄!”
“郑兄威武。”
“……”
一时间,所有坐在此处的年轻种子,都纷纷朝郑经仁表示祝贺。
就连一直坐在最前方的那道雕像一般的身影,竟也是罕见回头褒奖了一句:
“不差!”
眼见郑经仁正在调息,原本还想问询一番赤虬真符的陆鹤,遂直接压下心中好奇,继续观摩起场上战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七号场地,邓元通管事!”
伴随着管事的呼喝,整个场地霎时一寂,就连郑经仁也都睁开了眼睛。
原因无他,这是最后一场!
踏踏!
在所有人视线中,坐在老牌强者最前方的那道苍老身影,以及坐在年轻种子们最前方的那道高大身影,同时起身,一步步朝第七号场地走去。
“所有人,退后!”
方才出声的管事目光扫过围观的佃农,再度开口道。
声音还未落下。
只见郑经仁猛地起身,拉起陆鹤胳膊,便疯狂向身后狂奔。
一直退至百余丈远,方才渐渐停住了脚步。
“这是……”陆鹤有些不解。
郑经仁语速极快:
“陆兄,你可能是第一次参与名额竞争,不知道那两位的厉害。他们虽还未凝练法力,不会法术,但双双都凝聚了六枚赤虬真符。”
说着说着。
他不自觉砸了咂嘴,话音悄然染上了一抹惊叹:
“六枚赤虬真符加持下,哪怕是那些刚开辟出赤精泉,蕴生法力的餐气修士,也奈何他们不得,法术都会被生生冲散碾灭。”
以肉体硬抗法术?
“嘶——”
陆鹤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法术他是见识过的,当日老黄头的死,他还历历在目。
当然知晓其厉害之处。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在法术面前,哪怕是再坚硬的铁石,也得被生生烧熔成汁水。
“等等,赤精泉?”
陆鹤突然抓住重点,忙看向一旁的郑经仁。
下一刻。
“我来,求求你了,郑兄,让我来!”
还不待郑经仁开口,便见一旁的白毫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声音里满是哀求。
“那……便由白兄向陆兄解释吧。”
郑经仁哂然。
“既然如此,还请白兄不吝赐教。”
陆鹤拱手。
“嗯,有此求知之心,孺子可教也。”只见白毫故作姿态地走到陆鹤身前,拍了拍对方肩膀,笑着说道。
这一刻,他心里对于昨日因大意而输给眼前之人的郁闷,散去大半。
“再啰嗦,我便直接说与陆兄说了,人人皆知的东西,有什么好卖弄的。”
一旁的苏凌婵有些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直接啪的一鞭子抽到白毫脚下,朱唇轻启道。
见此。
“虎娘们儿,以后谁做你道侣,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咯。”
白毫脖子一缩,低声吐槽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苏凌婵俏目圆睁。
“没……没说什么。”
白毫身子一抖,忙走到另一侧,将陆鹤拉到一旁:“陆兄,过来这边,我与你详细解释一番。”
“白兄请讲。”
“咳咳,”白毫清了清嗓子,当即试探着问道:“陆兄,你凝聚的赤虬真符应该已经接近完整了吧?”
陆鹤点了点头。
“果然,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不然如何能被郑兄重视……娘的,真是倒了血霉,这简直比郑兄还离谱,怎么就偏偏让我碰上了?”
“早知道就选其他管事了~”
白毫心里一阵哀叹。
原本还想着明年找回场子……
可现在看来,等明年这时候,自己这位陆兄怕是都能凝聚出第二枚赤虬真符了。
回过神。
“陆兄,”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笑意,开始耐心为陆鹤介绍道:
“身蜕与意蜕,我想不需再解释了。”
“而法蜕,其实就是效仿天地,心身相合,以将自身精气与赤虬真符凝为一气,于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