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任何脾气已经够好了,换个人非得打死付子昂。
“那个任老师,你今天讲的挺好的,有空能不能教教我?”
“没空。”任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白夜叹了口气,“那好吧,主要是我没拍过打戏,到时候可能发挥不太好啊。”
张子骞有一小部分打戏,而任何又是武术指导,打戏都归他管,偏偏任何又是个强迫症患者,根本无法忍受乱七八糟的武打动作。
拿捏!
任何:“……”
“我谢谢你啊!”任何咬牙切齿,眼角抽搐。
“明天拍完了跟我学,但我告诉你,我教学很严格的,受不了别怪我骂人!”
任何抛下一句话,急匆匆离开了,他急着回去按按摩,通畅一下乳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