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宗的动作愈发加重,呼吸的喘息声就好比烧开了的热水,他的幅度在劲肩轻轻摩挲。
徐青柚压抑着被激起的情欲,她横在中间的手,抵住了对方的吻。
“谢…谢小姐的电话,你不接吗?”
秦望宗含住她戴有银色戒指的无名指,“不接。”
他笑着用修长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晚我陪你,不会走。”
徐青柚怔松地直视男人的眼眸,那里除了蕴含的欲念,别无其他。
秦望宗的感情就好比一层薄纱,总在使人沉沦后,又浇了冷水。
……
然而在徐青柚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床侧除了褶皱有人睡过的痕迹,就只剩下淡淡的凉。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新的,唯独喉咙干涩难以发出声音。
她撑着身子去楼下倒水,却碰巧看到秦望宗顶着脖间的吻痕接电话。
“阿宴,你提前三天回来怎么不回秦家看看呀?”
秦望宗眼窝深邃,下颌骨微抬望向夜空,“没事就挂了。”
他开着免提音,音量不疾不徐地落在徐青柚耳中。
原来三天前就回来了…
谢香萱知道的事情,她却一概不知,想来…哥也没放在心上。
女孩心情有点差,喉咙干涩的意味更加明显地扯着嗓子。
不是说不接电话吗。
他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