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有潮红,她显然想撂挑子不干了。
秦望宗沉默看了几秒,胸口被挠了似的,烤得灼灼的。
烟瘾作祟,他欲罢不能地想爆粗口。
——
采访进度收工,徐青柚在男人那里吃瘪,心里极度不平衡。
偏偏秦望宗明知故问:“不服?”
女孩眼睛水汪汪,叫嚣着劲,脸上飘来四个字:就是不服。
男人笑了,“等什么时候,我能被你强了,咱们再谈算账的事。”
估摸着,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下辈子,徐青柚想投胎男的,绝对把他伺候得求饶。
秦望宗露出浅笑。
与此同时。
大厦顶楼距离购物楼不远,于汐陪闺蜜花销路过于此,她瞥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