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响了,备注并非是老婆二字,是谢香萱三字。
他接听,声线犹如沉铅,重之重。
“有事?”
“阿宗,沛沛第一天上幼儿园,说有和父亲的亲子活动,你要不要来?”
谢香萱紧张地握着手机,看着一旁安静玩小飞车的儿子,寄予希望。
她又说。
“那个阿宗,你要是太忙的话,下次也行,也不一定非要来。”
“主要是沛沛闹腾,非得盯着我给你打电话才肯罢休…”
滴答滴答,死如寂。
秦望宗没摔过跟头,内心空虚,他狠抽满烟,徒手掐灭。
这只右手灼出淡印。
“嗯,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