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是以君子远庖厨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小赵姐姐有些惊讶道。
“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小赵姐姐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君子不下厨做饭”
“其实也没毛病,圣人好做,人难做。”
“小白,你这小小年纪,怎么就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呢?”何老师笑道。
白良眨了眨眼睛,靠在栏杆上:“那没有,我在积极融入啊~”
夕阳西下,一层金黄似乎渐渐渲染大地。
只是轻轻依靠在栏杆边的那个身影,似乎有种意料之外的,格格不入。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何老师真的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本《爽子的书》。
他突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在那本书里,爽子会表达出那种“侍奉神明”一般的奇怪且卑微的态度。
好在,随着不远处景恬的一声呼喊,他又走回了红尘中。
“你不来看看小羊吗?”
“来喽~我来看看我的小羊肉串,多撒孜然少放辣~”
“别嘛,小羊很可爱的。”
“那我们吃它妈妈怎么样?”
“呃”
“你居然心动了,好可怕的女人!”
景恬眼睛一下子瞪圆,哇,倒打一耙?!明明都是你这家伙提议的!
她追,他逃,她追不着~
看着这一幕,何老师忍不住笑的同时,又下意识看了眼赵利颍,眼神多少有几分复杂和古怪。
然而,这时候赵利颍却看了下时间,从口袋里掏出绑头发的皮筋,开始扎马尾。
“颖宝,你头发还没完全干呢~这是要干嘛呢?”
小赵姐姐笑了下,嘴巴朝着白良的方向努了努,“给这小冤家下面煎蛋喽.他还要吃两包呢,饭桶一个。”
何老师:唉你就宠他吧~
在厨房忙碌了一天的黄师傅,突然有点想要点个外卖。
只不过,他看着兴致勃勃“闯入”厨房的两个姑娘,眉头皱起的同时,也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赵利颍都还好,她不一定是什么大厨,但煮个泡面肯定没啥问题。
但把煎蛋这活儿揽过去的景恬小姐姐就有点麻烦了。
她那一系列操作给黄老师看得眼皮子直跳。
甭管是四处乱溅的油,还是被弄的一塌糊涂的鸡蛋也没一会儿,这厨房里就跟打过仗一样。
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踏马的灶台都黑了。
不过景恬小姐姐虽然一开始手忙脚乱的,但最后居然真的煎了两个像模像样的鸡蛋出来。
反正和小赵姐姐煮的那碗面一起端过来的时候,白良确实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
“我厉害吧!”景恬还像白良邀功道。
“有点东西~我反正是不会。”
“那你没我厉害~”
煎了俩鸡蛋,可把景恬得意坏了。
一旁的黄老师脸上有那么几分幽怨:她霍霍了十二个鸡蛋,才成功了这么俩,期间差点没把厨房给点了。
讲真,此时此刻的黄小厨突然觉得,咱们这节目都叫《向往的生活》了,其实点外卖也不错。
好在他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捕获“点外卖”这关键词的白良,可就必须给他露上一手了。
他可是很会点外卖的。
黄老师: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属于是硬生生地给他的爹味儿都给干下去了。
“开饭啦!”何老师把今晚的菜肴都摆好之后,开始喊人。
等大家纷纷落座。
“吃饭之前,有个问题要问!”徐征一脸严肃,让其他人都有些不明觉厉。
彭于唱这小子最紧张,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不过眼睛却瞅着桌上的饭菜.咽了下口水。
如果何老师是“异食癖”的话,彭于唱就是真饿了。
孩子长身体呢,那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咋了?”黄老师坐那喘气呢,他今儿个的工作强度是真的大,把那条鱼做出来着实要了老命了,之后又被景恬好好折磨了一番。
“这佛跳墙,放了多少黄酒?”
听到这问题,黄老师乐了,有些得意道:“少说两斤吧,怎么了?”
徐征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完蛋,输了。”
“什么输了?你跟人打赌啦?”
该说不说,黄老师这脑子确实不错,难怪人家在《极限挑战》里有个神算子的外号呢。
转的可真够快的。
徐征一脸无奈,“是啊~你炖个佛跳墙,倒那么多黄酒干嘛?”
“佛跳墙就得这么做!”
“好了愿赌服输,等会彭彭给咱们徐导洗头!”白良拍着手说道。
彭于唱:“啊?我?”
“当然是你啊叶问,难不成是我?”
不是彭于唱看着徐征那脑袋,上面有哪怕一根头发需要洗的嘛?
而且他来洗?会不会太冒犯了点~
徐征倒也很懂节目效果,接了一句:“用洗面奶吧~那个效果更好一些。”
洗头当然是吃完饭之后的节目。
在那之前,得先把今儿个的饭菜给解决掉。
黄老师这会儿还是挺有成就感的,甭管是佛跳墙还是那条大鱼,他最后总算是给收拾出来了。
这会儿的他端着个茶杯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着其他人拿筷子准备开吃。
话说回来,做饭的厨师烟熏火燎后没胃口倒是挺正常的事儿。
但黄老师经常做完后自己不吃.白良总觉得这点也会成为以后大家“攻击”他的理由之一。
知道难吃,所以自己不碰是吧~
“这鱼真是绝了!”
如此台词,哪怕是把声音特色屏蔽掉,都知道是谁说出来的。
扒拉着方便面的白良看着何老师,对方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