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恩右在电影里的造型確实太像了,扎两个冲天辫,还常常拿个红缨枪,这玩意简直就跟哪吒的“传统皮肤”一模一样。
不过倪施这问题倒是有点为难到人家小哪吒了,小孩子演戏哪来什么演技的说法。
人家就是跟著感觉来。
甚至你让她说是什么感觉,她可能都说不上来。
小哪吒对於这个问题確实有些为难,不过她也很实在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导演让干嘛就干嘛。
“姐姐,我还能吃零食吗?”
看给孩子馋的!
愣是把阿姨这个称呼又改回成姐姐了~
倪旎笑著摸摸她的头,赶紧把零食呈上,“快吃吧~”
然而人家小哪吒拿到喜欢的零食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回头看向白良,眼神仿佛是在问:我可以吃吗?
这一幕属实是给倪施看傻了,不是,你真当人家爹啦?
白良:“要少吃一点哦,你妈妈都跟我特意交代了。”
“好!”
“大仙,我是服了,你確实挺会养孩子的!”王彦林忍不住给白良竖了个大拇指,之前他还以为好哥们跟自己吹牛逼呢~
事实看来,还是他年轻了,居然质疑把大仙的“技能库”?
以后就算白良说他会生孩子......王彦林觉得自己也得先考虑一下是不是存在可能性,而不是先去靠惯性思维质疑。
这两天,他甚至真的开始跟白良请教结婚方面的事儿了。
因为白良说他懂这个嘛~
靠著这一手,白良这几天已经敲了他好几顿饭了。
不过在俩姐姐看来,有骗傻子的嫌疑。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倪旎觉得自己也是那种很敢问的人,不然她也不至於去跟杨恩右“请教”演技。
但说实话,根本学不会....
甚至.....她现在连白良那套都学不会了。
此时剧组正在拍的是一场很重要的戏!
喊號子那段。
“日落西山了,老爷子最后一天了!”
“哎!”
“眾人帮忙了么!”
“哎!”
”
”
几句號子喊得苍劲老练,像火炮一样轰轰入耳,为离开的人高涨气势。
虽是送別,却充满生命力。
拥挤的居民楼和老旧楼梯上,死者亲属伴隨著声音浩浩荡荡地流动下来。
窗户头上还有各家晾晒的衣服隨风飘动,生与死都交融在一起。
这样的场景,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演的,但却依然忍不住內心为之泛起波澜.....
光是在这段剧情的拍摄中,白良展现出的演技吧......就很难形容。
用导演所谓的专业术语来说就是.....白老师这也太入戏了!
这种略带吹捧的马屁其实在倪旎这种一天到晚黏在白良身边的人来看,不是很对。
她又不是没见过入戏的人什么样,演戏演魔怔的选手她都有幸见识过呢。
反正绝对不是白良这样下了戏就能无缝切换直接开游戏这样的!
只是他在演戏的时候,並不需要所谓的努力去接地气,仿佛只要那声“开始”响起,他就已经结结实实地站在地上了。
无比贴合。
就像是老莫那句台词:“人生啊,就像一本书,哪一个都要翻到最后一页。有的画上的是句號,有的画的是省略號....人生,除死,无大事!”
“这行,有能耐的看不上,没能耐的干不了!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有一颗圣人心!”
什么叫做圣人心?
在这部电影里,可以理解为一种慈悲心和同理心,要求殯葬从业者不论面对何种情况,都能对逝者保持尊重,给予家属慰藉,不被外物所扰,不为私慾所困。
它是一种超越个人利益和情感的大爱,是对生命的敬畏和对人间冷暖的关怀。
觉得自己渐渐理解的了一切的倪旎,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很奇葩的东西来。
《爽子的书》。
这玩意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其实就是明星自娱自乐的文字垃圾。
但里头似乎偏偏就有对应的解释...
神性。
啪!
一嘴巴子下去,小赵姐姐放下剧本,看倪施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不是姐妹,不至於走火入魔吧?我理你还不行么...
对方这一嘴巴子,算是彻底让她有点绷不住了,她觉得倪施似乎病情不轻,自己跟这么个“病人”较劲,倒是显得她挺不应该了。
尤其是这会儿看到倪旎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似乎还提到了神啊鬼啊之类的玩意。
更像精神病了。
“那个,你没事儿吧?”
”
....我觉得你那角色应该让我来演。”
倪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小赵姐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姐妹,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她就不该发这善心来关心对方的心理健康问题..
不过看著对方那一下子很有精神的眸子,她却有些说不上话来。
这种略带亢奋的状態,很是不对劲。
小赵姐姐犹豫片刻,乾脆来了句实在的,“你的戏份都快拍完了姐妹~”
她说的真是实话,因为倪施这趟过来算是特別出演,虽然角色番位肯定会放在前面一些,但她的戏份確实不算多,这部剧大部分剧情还是集中在男主角和小丫头身上的。
就倪施那点戏份,配合她的咖位和知名度,但凡懂事点的剧组,总归都是要先儘量集中起来拍,免得太过耽误她的档期。
然而就这么句大实话,差点没把倪施眼里的光给乾没了。
她才刚刚开始渐渐理解一切...
正要入戏呢,却发现她理解的部分其实跟她本人的角色没太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