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哦?”薛老前辈心底“咯噔!”一声。
老狐狸的他瞬间就全都明白了!
莫非……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身子颤颤巍巍地走近几步,伸手触碰着棋盘上的白子。
晶莹剔透的白子冰冷刺骨,碰一下仿佛能将人骨头冻碎。
他收回瞬间冻伤的手指,呆愣住了。
芽芽看他好像真的老糊涂了,歪着小脑袋细心地问:“薛老爷爷您现在服了吗,不服的话,我再细细给您解释……”
芽芽话还没说完,后颈被一只手抓住,戏已看罢,没必要浪费时间。
姜晟雾推着小奶团往外走。
“赶紧走了。”
“可是他还没服……”
“他都服傻了。”还没服呢。
两人走出暗道时,身后传来洪亮的笑声。
密不透风的墙壁隔断了老者的声音。
“服——”
“老夫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