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老夫子朝白榆挤眉弄眼,劝他放聪明点。
白榆抬起头来,想看小道姑视线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停顿了会儿,提笔在纸上写下:【呆榆墨谢小国师。】
“呆榆墨谢小国师……”围观的众人一字一字念着。
下联是何意不言而喻!
只是……
“夫子,此算不得下联吧?”姜书瑶颦眉。
夫子陷入为难,“对仗工整倒也不差,只是……”
这下联怎么看都是小书呆对小国师的答谢。
让他对对联,他倒是和小国师聊起来了!
这……
又怎能不算是一种文采呢。
老夫子回答什么都怕是要掉脑袋,他心思快速转着,道:“小公主所言极是,不过……依老夫看白榆小公子确已恢复。能否成为秀才……还要等秋闱乡试,才能定论。老夫……老夫断不敢妄言!”
姜璟对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满意,身为皇子,他输得起。
“夫子的意思是……白榆兄果真恢复了?”
老夫子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也只能如实回答:“概是。”
姜璟看向虽木讷却与先前似有不同的白榆,心生困惑。
“可小国师先前明明摇头,说他魂魄回不来,那青鸟带来偈语也这么说……”姜书瑶语气略有急切。
她正说着,小奶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眼皮底下。
芽芽矮了她半尺,粉脸扬起看着她,“我没有说呀。”
姜书瑶急了,“那你摇头何意?”
芽芽歪着小脑袋回忆了下,诚实回答,“意思是……本道姑不想回答你们幼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