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奶团实在是盛情难却,沈府尹心情好,小声跟她说,“本官考虑考虑……”
周文谦:“大人?”
他还在这儿呢!
公堂上公然密谋杀了他,这可是重罪啊!
师爷手里的笔,迟迟落不下。
这……
可怎么记录啊!
“肃静。”安静的公堂上再次响起惊堂木。
沈府尹揉揉太阳穴,头疼竟然消失了。
小奶团子可真是小福星!
他思绪重新回到案情上,没了头疼干扰,很快就定了审。
“周文谦。”
周文谦拱手,“晚辈在。”
“你当街强抢民女,污辱良善,目无王法,罪在不赦!罚杖刑50大板,白银千两赔于莫家父女!立刻执行,以儆效尤!”
令签丢下公堂。
衙役拖拽下周文谦,就要执行杖刑。
“大人!大人!家父周崇安……啊!哎呦——”
一板子一板子落下,几下周文谦就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沈府尹冷脸威严,若不是他父亲周抚台,刑罚只会更重。
此等判决已经给了所有人面子。
处置得极为妥善。
既不得罪皇亲国戚,也能给莫家父女一个公道。
沈府尹满意点头,师爷记录完毕。此案就这么结了。
莫家父女叩头谢恩,表示只要惩罚恶人,他们不在乎赔偿银两。
李笙因言词激烈,藐视公堂,被罚回家反省。
沈府尹重视贤才,当场书信一封,举荐他去往京外书院跟恩师学习。
祝他秋闱金榜题名,仕途坦荡。
“多谢府尹大人!”
李笙感激不尽,一家三人不住儿地道谢。
同时也向挺身而出的两位小娃娃道谢。
“多谢小友仗义执言,为我们作证。学生无以为报……”
李笙欲要将得到的赔银赠送给两个小萌娃。
漂亮的小女娃不爱说话,对银子更是看都不看。整个公堂上也安静的很,只是静静跟在小萌娃身后。
李笙尴尬地笑了笑,将银子转递给软萌小女娃。
小奶团子还在可惜地叹气,眼巴巴看着沈府尹,这事还可以商量商量的。
沈府尹假装没看到,匆匆退堂离开。
人只是走到了堂后,并没有真的离开。
师爷紧随其后,多年默契知道大人有话要吩咐。
“大人。”他低着头等待吩咐。
沈府尹看向堂前,沉思片刻,“你去查查二位小娃娃到底家住何处?”
“是。”师爷应声,脚没有挪动,他迟疑了下,低声道,“大人今日在公堂之上与那小娃娃密谋,若是传出去了……恐有不妥。”
沈府尹想起小娃娃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的模样,心情颇为愉悦,“小娃娃戏言而已,难不成真能杀了他?”
师爷想了想也是。等来日与周抚台知会一声,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师爷领命离去。
公堂里的几人还在等周文谦挨板子。
芽芽心里默数着,一板子都不能少。
“小娃娃,天色已晚,早些回家去吧。”
莫家父女不想再惹是非,今夜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京城。
两个好心的小娃娃,他们无以为报,只能送他们安全回府去。
芽芽心里默数着,“二十,二十一……”
小手挥着和莫姐姐告别,“莫姐姐你们先走吧,记得出京城第一个岔路口不要走左边。窝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待会儿就走。”
周文谦已经被打得没了声,浑身被鲜血浸湿。
莫家人害怕他往后报复,不敢久留。
见不远处一直有侍卫跟随着小奶娃,应该是她府里的亲卫。
便放心下来。
三人再次道谢,匆匆离开。
“公子……公子醒醒啊……”
周文谦的随行小厮吓得六魂无主,看着周公子好像要被打死了。
出了这种事,日后公子定会迁怒责罚于他。
小厮越想越怕,身后突然响起小奶团子的声音。
“听说京城外有走商的驼队要远行,只需十两银子就能跟着他们走。到犄角旮旯的地方,谁也找不到呢~”
小厮正在哭着,耳朵突然支了起来。
又听小奶团子道:“不过……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得跑快点才行呢!”
被打的周文谦还有意识,他嘴里吐着血,眼皮艰难地掀开,眼神威胁小厮,你敢……
小厮只纠结了一瞬间,爬起来拔腿就跑。
不是玩意儿的狗东西,他才不伺候了呢!
小奶娃咯咯咯的笑声响起在公堂上。
等周文谦挨完板子,被拖着丢出府衙,芽芽才转身离开。
云鹤默默地跟在小奶团子身后,他习惯这样。
因为,只有在她身后,才能确保背后无人袭击,也能看到身前的危险。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繁华的长街,拐进灯笼挂满的巷子。
云鹤在后面跟了好一会儿,那双漂亮的异瞳里,终于露出疑惑。
“芽芽……我们去哪儿……”
这好像不是会靖王府的路。
今天两人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了,若是回去晚了,那个总爱穿白衣的公子,就会对他露出杀气。
从他进府,那人就对他敌意很大。
这些云鹤都不在乎,只要小奶团子不嫌弃他,他就会一直跟着她,保护她。
“游街呀~”芽芽回过头来,明眸在灯火璀璨的夜里闪烁。
她说了要带小仙童逛街,给他买些喜欢的东西。
“云鹤哥哥,这个你喜欢吗?”芽芽拿起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在他眼前摇晃两下。
小仙童好像除了跟在她身后面,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人群里,两个萌娃静静对视。云鹤盯着摇晃的小玩意儿,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清楚……”
有记忆起,